一個女先笑道:“自是有的,現在外頭多少酸文假醋的窮墨客,好些都是靠著寫書度日的,這不,前兒市道上剛得了一本叫快意傳的,太太既然想聽新奇的,我們就說上一回。”
雲瑤一聽立即瞪起雙眼:“我倒是想好生歇著,可我也能歇得成啊?我不看帳誰替我看?起初家裡姐妹冇出嫁的時候倒有人幫手,現在一個個都成了彆人家的,我找誰幫手去,莫非還要老太太那麼大年紀了算這些頭疼的帳,還是說叫才病好的老太爺操心?”
燕娘天然也明白這個理兒,笑著稱了聲是。
說彆的事情燕娘或者冇掌控,提及花木之事來,可冇有人能及得上她的,燕娘笑道:“如何冇掌控,我那茶園選的處所水土就很好,再者,我又是個甩伺弄這些花木的,種的多了我冇本領伺侯,少種些必定能成,來歲春季我先少種些嚐嚐,如果成,再大麵積蒔植。”
“罷,罷,我是說不過你們的。”雲瑤笑著擺手:“你實話奉告我,這些話是聽誰說的?”
雲瑤麵上看著是聽進話了,內心卻還是有些落不到實地上,要提及初齊家有那七個女人在,再輪不著她操心的,可齊家姐妹嫁出去以後,這家裡家外的都得她籌劃著,上高低下這麼些人,一日管不到不曉得生出多少事來,雲瑤彆看人歇著,可心是放不下的。
這廂雲瑤和燕娘坐在一起說話,提及興建義學的事情,燕娘笑道:“你和安郡王妃都起不來床,可苦了我們了,我們這些人吹著冷風四周聯絡,總算是在肅州建了幾座義學,現在先生也請來了,有好些孩子也入了學,可貴的得了很多感激之言。”
雲瑤一擺手:“成,聽你們的,這些事我再不操心了,今後啊,我能樂嗬些就樂嗬些,可不再遭那份罪了。”
“本來是她。”雲瑤竟有幾分入迷:“現在想想,除了她,怕彆人也說不出如許的話來。”
芍藥看雲瑤要看帳,就有幾分難堪:“老爺說叫太太好生歇著,帳本的事情不消管。”
“哎。”芍藥一聽平話頓時歡樂不由,拿了些大衣裳穿了就出門去了。
她們倆出去先給雲瑤請了安,擺開架式便問雲瑤:“太太想聽甚麼書?”
芍藥幾步過來給雲瑤在背後靠了墊子,小聲道:“太太現在還能和誰靠近,最靠近的就是小少爺和小娘子,再便是老爺了,現在兩個小主子都小著呢,話都不會說,也希冀不上,這麼一想,能夠知冷知熱說些知心話的也就是老爺一個了,除了老爺,誰還管著您看不看帳本,怕是不曉得多少人巴不得您勞累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