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捏著拳頭,又是震驚,又是憤怒。
待屋門緊閉,她才扶著腰身下了美人榻,行至妝台前。
她看完,像是將昔日相處的那七年,也都回想了一遍。
至於第一個空抽屜……
聞蟬離家時,母親已病重,壓根冇甚麼白玉鐲能給她。
冇猜錯的話,這是本身分開的五年裡,他想送,卻冇能送出的東西。
隻可惜因著為妾一事,聞蟬毫無興趣,隻順手指了一稿。
“咦?”
最角落的小抽屜裡,悄悄躺著一支鑲白玉的花蝶金簪。
戴不上了,又有個缺口,她卻謹慎收在妝台裡,還囑人定時養護。
謝雲章很正視,彷彿還說過,要為她親手挽發,行笄禮。
故意說些甚麼分神,故而道:“那天我都聽到了,但是……當今聖上重仁名,你要謹慎,此事冇有看上去那麼簡樸。”
高大的身軀一低,他蹲到人麵前。
俄然一條手臂穿過她膝彎,她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那一格抽屜不會無端空出來,獨一的能夠便是,本該裝在那邊的東西,他已送出來了。
彷彿,就是這個花蝶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