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上,自從兩年前高氏毀滅,大理國劃爲雲南、貴州兩路,蘇軾還曾發起令段譽返回雲南任雲南太守,安撫民氣。隻是當時段譽與蘇軾訂交已久,深知本身不是治政的質料,又知大宋朝廷實無卸磨殺驢之意這纔回絕了。
第二日,一樣收到動靜的段譽與虛竹二人也來蘇相府拜訪。蘇邁熟門熟路地將他們帶去與蕭峰相會,這便退了出來。
“師弟有甚麼觀點?”張耒又問。
段譽虛竹見狀酒意馬上醒了大半,目睹慕容複橫眉瞋目,他們也不敢抵擋,忙駕起輕功翻窗而逃,眨眼便閃出了數丈以外。而就在他們的身後,隻聽“砰砰”兩聲巨響,方纔蕭峰等兄弟三人一塊喝酒的那間花廳刹時便被震塌了一堵牆。
“你說這話,倒是著相了!”哪知慕容複話未說完,黃庭堅也大步走了出去。“師弟五年不返來,就是因為‘慕容複’已死?那麼,你又是誰呢?現在的你,姓誰名誰?是何來源?是何身份?”不等慕容複答話,又不耐煩地擺擺手。“這些都不首要,我隻知你是我師弟,教員也知你是他門生,這便夠了。明石,你該持續做你該做的事,彆讓我們為你操心。”
慕容複行此大禮,張耒也安然受之,隻笑道:“你晁師兄將《汴京時報》交給我,是他知人善任。何況你是我師弟,我更該為你出頭討個公道,去官之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段譽虛竹二人驚魂甫定,剛嘀咕了半句:“慕容大人的脾氣也……”後院便又傳來“轟”地一聲,這一次是花圃的圍牆塌了一截。
這兄弟三人相見,自是不堪之喜。蕭峰本來有些擔憂段譽在汴京處境艱钜,但見他與蘇邁非常熟稔,也就放下心來。
事情已疇昔了兩年,段譽早已走出哀思,隻苦笑著道:“顛末此事小弟才終究明白,為何當年王女人對小弟從未有涓滴的傾慕。……阿誰時候,小弟就像爹爹一樣,見到標緻女人就要上去阿諛兩句……”
“多謝師兄!”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除了這一句,慕容複的確已不必多說甚麼了。
歸去的時候,蕭峰竟然還在與段譽虛竹二人暢懷痛飲。見到慕容覆呈現在門口,已喝地醉意昏黃的段譽虛竹二人馬上放下酒罈垂手而立,麵色忐忑地齊聲喚道:“大嫂!”
“彙通錢莊的歸屬?”慕容複瞭然點頭,“看過了。”
慕容複還想解釋,黃庭堅卻倔強地一抬手,不肯給他機遇。“官家雖說年幼,可脾氣卻與先帝截然分歧,‘文忠’二字恰是他欽定。這些年你撰寫的冊本,官家也一向在讀。將來如何,誰也不敢說。可縱使是千百年以後,我也敢認,慕容明石是我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