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炎炎下,導演把用冰塊凍過的毛巾往臉上一壓,搖椅上一躺,恨鐵不成鋼地踢了木訥地站在一旁的特助一腳,用力給他使眼色,“你這榆木腦袋,還愣著乾啥?快給小葉送水遞毛巾去。”
邰笛心想這傢夥又在鬨甚麼脾氣,對上他吵嘴清楚的瞳人,等他說下句話。
――――――――防――――――――盜――――――――――――章――――――――――――――
他本身又生得好,如沐東風的一笑,又或者一個渾然天成的電眼,直接就能把人迷得暈乎乎。
*
邰笛皺起了眉頭,他手機裡不但有和未婚妻談天記錄,另有一些彆的東西,是葉輕看不得的。
桃花源處,溪水儘處。
葉輕撫摩男人背部的手一頓,轉過甚,不鹹不淡地說:“昨晚你沐浴,我翻了你手機。”
邰笛歎了口氣,緩緩降下車窗的防曬幕,一言分歧就拉開褲鏈,渾身瀰漫著躍躍欲試的鎮靜模樣,見葉輕還愣在原地,覺得他要玩新花腔,摸索著問:“你是要我……我坐上來本身動?”
葉輕被他火辣辣的視野盯得難受,不由側過臉瞥他,兩人視野一交彙,劈裡啪啦地過完電,又相互難堪地回到原點。
葉輕也不知在這毒日頭下,等了多久。來了,冇給他打電話,冇有發微信,就這麼一聲不吭地站在那兒玩手機。
他扣住邰笛稠密的黑髮,鹵莽地咬住他的高低嘴唇,光滑的舌頭在他口腔裡不竭攪動,其狠辣程度的確要把對方拆了吞肚。
下一刻,葉輕就收回了這點不幸見的憐憫心。
也不知總裁出門噴了多少男香,車裡始終繚繞著這股子欲說還休、如有似無的味道,初聞是淺淡的渾厚木香,後又好像海風劈麵,波浪拍出層層白裙。
邰笛猶沉浸在這場放肆的情.事帶給他的滿足感當中,他撒嬌似的蹭蹭葉輕的下巴,結健結實抱住他,先喃喃自語地說了句“她不是我未婚妻”,也不知葉輕有冇有聽到,而後下認識就問:“你如何曉得明天我要見她?”
等葉輕已經關上車門,往劇組棚裡走去,邰笛才恍恍忽惚地從他這句葷話裡反應過來,推開門,迎著驕陽:“你的荔枝!”
後不再言語,回身即走。
總裁被挑逗得不能自已,空出左手鬆了鬆一絲不苟地繫著的領帶,張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像極了被巨浪拍到岸邊苟延殘喘的淺水魚,他的神采糾結又古怪,寡淡的麵孔糅雜著“我活力了”和“快點來一發”的龐大,想推開對方又捨不得,隻好彆過臉不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