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孤大喝一聲,下一刻她周身悄悄燃氣紅玄色暮氣沉沉的火焰,氛圍沸騰如被煮開的水,泛著炙熱的水汽,氤氤氳氳,扭曲了全部空間。
甚麼一心為道,甚麼冷心絕情,都不過是他用來對付彆人,對付她的藉口罷了……
心中暗道不好,這魔女竟然給他下媚毒!轉頭看一眼已經眼神迷離、神采酡紅的洛梓莘,忙從乾坤袋中取出遁天符,一把拽過洛梓莘,掐了口訣移形換影,一刹時便消逝在了原地……
拂孤見到那快意,倒是輕視一笑,“他對你倒是不錯,連化劫快意都給了你。”
胸前被玄色的魔火灼傷,魔氣開端腐蝕內腹,容衍隻覺一陣氣血翻湧,幾乎一口黑血噴湧而出,鐵鏽般的血腥味湧入口腔,容衍貝齒咬住下唇,丹色的唇瓣沁出血絲,暈染開玫瑰色的盈澤。
“未曾。”容衍安靜點頭,“徒弟給我看了鬥霄九淵秘典。”
容衍豈是坐以待斃之人,從她呈現之時,他便是渾身緊繃如弦,在傷害靠近的第一時候朝後爆退數步,身前的護身寶貝在靈力推送下朝著拂孤的手撞去。
觸手一截白玉手臂澤澤潤潤,清冷的指尖碰上他滾燙的肌膚,洛梓莘舒暢的嚶嚀出聲,扭著嬌軀要往他身上靠。
“一件小小的下品靈器也企圖阻奴家的來路?小哥兒,你憑的小瞧奴家!”跨步而出,隔著虛空朝遠處的兩人拍去冷厲的一掌!
三百多年前,拂孤還是玉樞宗掌門的親傳弟子,嬌俏小巧,深得掌門寵嬖。那一年,玄陽奉師命插手修真界百年一度的擎天比試,並一舉在比試中奪魁。而恰是這一次比試,竄改了這個少女的平生,一眼定畢生,俊美無儔的少年俘獲了當時一樣在場的拂孤情竇初開的少女心,至此以後,便是長達百年的膠葛,拂孤傲方麵的膠葛。
遮天蔽日般的妖火狠狠撲來,與烏黑雷電撞擊在一起!
若非如此,他中媚毒時喊著的名字又是甚麼?他聲聲念唸的人又是誰?
拂孤也曾天真純真,倒是為了她心中雙方麵強求的愛情化身為魔,何其可悲?
想到此,手掌翻飛如蝶翼輕展,一抹豔色的煙紅在氛圍中模糊流蕩,容衍眉心深蹙,看著漸漸彌散開來的煙霧,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預感,從乾坤袋中取出下山前徒弟給他的化劫快意,注入靈力朝著半空砸了出去,快意的光芒將他們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