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
容衍豈是坐以待斃之人,從她呈現之時,他便是渾身緊繃如弦,在傷害靠近的第一時候朝後爆退數步,身前的護身寶貝在靈力推送下朝著拂孤的手撞去。
“小哥兒,好好享用奴家這改進了無數次的月魔媚吧!哈哈哈……”
“容哥哥……莘兒難受……莘兒好難受呀,你碰碰我,碰碰莘兒……”
“冇想到小哥兒竟也曉得奴家。”拂孤動了動唇,昂首專注的看向容衍,眼波流轉,渴慕如初:“但是你徒弟提起過我?”
滔天的火焰在拂孤爪下曼舞,容衍麵前的護身寶貝如輕浮的紙片悄但是散,那張嬌媚的容顏上暴露了一抹諷刺。
“轟!”
白思卿……
沉寂的城郊一角,星月如輝。
拂孤倒是冇想到這小子小小年紀竟然另有如許的氣力,築基五層的進犯都能將她的進犯化解了七七八八,看來還真是她小瞧了他。
拂孤也曾天真純真,倒是為了她心中雙方麵強求的愛情化身為魔,何其可悲?
妖紅的長袖飛舞,在氛圍中獵獵作響,袖擺上精美的玄色玄雲紋模糊滅滅,扭曲成詭異的圖騰,拂孤卷著她落於胸前的一縷銀髮,細細的摸著,嫣紅高挑的眼影之下沉如水墨的眸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的容衍和洛梓莘,如同怒放的鮮花普通美豔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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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你甘願搏命跳入寒水池受那冰川蝕骨之苦也不肯碰我一絲一毫,現在我倒要看看你門徒會如何?他可會如你普通寧死不平?還是臣服於欲-望之下?
“未曾。”容衍安靜點頭,“徒弟給我看了鬥霄九淵秘典。”
不對!這不是曦兒的味道!
觸手一截白玉手臂澤澤潤潤,清冷的指尖碰上他滾燙的肌膚,洛梓莘舒暢的嚶嚀出聲,扭著嬌軀要往他身上靠。
玄陽當時雖仍年青,卻已一心沉迷修道,對情愛絕緣,常常回絕。
身材幾不成見的晃了一下,冷而幽深的眼睛卻一刻不離的諦視著麵前妖笑著的女子,指尖掐動手心的肌肉,鈍疼不止。
百年工夫轉眼而逝,即使她粉身碎骨,恐也不能成為那民氣頭的白月光、硃砂痣……
甚麼一心為道,甚麼冷心絕情,都不過是他用來對付彆人,對付她的藉口罷了……
拂孤見到那快意,倒是輕視一笑,“他對你倒是不錯,連化劫快意都給了你。”
想到此,手掌翻飛如蝶翼輕展,一抹豔色的煙紅在氛圍中模糊流蕩,容衍眉心深蹙,看著漸漸彌散開來的煙霧,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預感,從乾坤袋中取出下山前徒弟給他的化劫快意,注入靈力朝著半空砸了出去,快意的光芒將他們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