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蓉抿嘴一笑說:“等你來殺,不曉得甚麼時候纔有的吃,我本身殺了。”
“是你看不上人家吧?”馬蓉很不信賴地看著我說。
我嘿嘿一笑說:“我就喜好嫂子如許的,我要娶就必然娶個像嫂子一樣的女人。”我語無倫次,我曉得本身醉了,我站起家來講:“我要歸去了,感謝嫂子啊。”
我說:“你不是怕殺生嗎?”
三杯下去,我打量著虎魄色的酒問她:“嫂子,這是甚麼酒啊?有股子藥味。”
連接又喝了幾杯,我感覺有點頭暈。實在我現在喝酒已經練出了不錯的酒量,喝個二兩三兩的不是甚麼大題目。
“那你想找個甚麼樣的啊?嫂子幫你留意呀。”馬蓉笑眯眯地說。
我說:“你也一起來吃吧。”
話一說出口,我本身立時感到無地安閒,從速低下了頭,假裝很當真的模樣,猛吃碗裡的菜。
馬蓉臉上一紅,說:“你就吃吧,我這平生,明天但是第一次殺生。”
出門沿著一條土路走了一裡多,又爬過一座小山包,拐過一座茶園,跨過一座搖搖擺晃的小木橋,看到綠樹掩映的馬蓉家窗戶裡透出來的和順的燈光。
馬蓉給我往碗裡夾了一筷子兔肉,低著頭曼聲細語地說:“虎鞭。”
靠著她溫軟的身材,聞著她發間的暗香,我不由地心猿意馬。我斜著眼睛,頓時感到岸然矗立。
我不敢看她,從身上取出姨的扮裝品遞給她說:“這個送給你。”
出門時我把姨留在我這裡的一盒扮裝品帶上了。姨在我賣了第一車猴頭菇厥後過幾次,在我這裡住了幾天。走的時候冇把她的扮裝品帶走,我打電話奉告她時,姨開打趣說,如果我看上了那家的女人媳婦,就把它當禮品送人。想不到現在還真的派上了用處。
“我孃家有個老獵戶,他爺爺當年殺過一頭老虎,這酒就是當年泡的,都快百年了。”
劈麵的馬蓉麵如桃花,不斷地給我倒酒夾菜。
我醉意昏黃,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嫂子,我不躺。那是李哥的處所。”
酒一下喉,頓時有一絲熱浪直衝小腹,又快速迴轉到腦門,我的額頭沁出一層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