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她溫軟的身材,聞著她發間的暗香,我不由地心猿意馬。我斜著眼睛,頓時感到岸然矗立。
馬蓉不接我的話,指著那瓶酒說:“好酒,多喝幾杯。”
馬蓉吃吃地笑起來,說:“嫂子那邊好啊?”
馬蓉想了想,在我劈麵坐下來,拿過一個小酒杯,給本身也倒了一杯,說:“我陪你喝點吧。”
連接又喝了幾杯,我感覺有點頭暈。實在我現在喝酒已經練出了不錯的酒量,喝個二兩三兩的不是甚麼大題目。
我搖點頭說:“冇人要呢,嫂子。”
馬蓉明顯曉得我的目光盯著她的胸在看,她彷彿不經意地挺了挺,頓時,我的麵前有如波瀾澎湃的大海。
“不是啊,嫂子,冤枉啊!”我叫屈起來,舌頭有些打繞。
“我孃家有個老獵戶,他爺爺當年殺過一頭老虎,這酒就是當年泡的,都快百年了。”
三杯下去,我打量著虎魄色的酒問她:“嫂子,這是甚麼酒啊?有股子藥味。”
我醉意昏黃,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嫂子,我不躺。那是李哥的處所。”
馬蓉彆了一下嘴巴說:“我說是誰的就是誰的。”說完不顧我的有力禁止,架著我一步一步挪進裡屋。
我看了她一眼,一對高挺的胸脯顫巍巍地,呼之慾出,桃花般的小臉笑意盈盈,僅僅一握的腰肢如扭捏的柳枝,到處都透著風情萬種。
出門時我把姨留在我這裡的一盒扮裝品帶上了。姨在我賣了第一車猴頭菇厥後過幾次,在我這裡住了幾天。走的時候冇把她的扮裝品帶走,我打電話奉告她時,姨開打趣說,如果我看上了那家的女人媳婦,就把它當禮品送人。想不到現在還真的派上了用處。
我嬉皮笑容地說:“嫂子啊,我李哥必定是虎猛龍精啊,那裡需求這酒來壯陽。”
我說:“你也一起來吃吧。”
酒一下喉,頓時有一絲熱浪直衝小腹,又快速迴轉到腦門,我的額頭沁出一層細汗。
馬蓉抿嘴一笑說:“等你來殺,不曉得甚麼時候纔有的吃,我本身殺了。”
“陳秘書有愛人了吧。”馬蓉彷彿很不經意地問我。
馬蓉接疇昔,一臉的欣喜。山裡女人不扮裝,也冇有扮裝品。山裡水好,能把女子浸泡得比任何扮裝品包裝出來的女人都要水靈。
我嘿嘿一笑說:“我就喜好嫂子如許的,我要娶就必然娶個像嫂子一樣的女人。”我語無倫次,我曉得本身醉了,我站起家來講:“我要歸去了,感謝嫂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