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追過來的禁衛軍越來越近。
“你!”沈初氣呼呼地想罵歸去,看到裴淵放下一向捂著眼的手,到了嘴邊的氣話俄然化成了一聲撲哧。
喜怒無常的傢夥,又抽甚麼瘋?
激烈的不甘讓她氣憤地抓向裴淵,就在這時,裴淵卻俄然鬆開他的腳,改成抓著她的手,扯著她往上遊去。
“你臉紅甚麼?”
沈初回神,對上裴淵的眼神,目光忍不住往下撇了一眼,很多影象滑過腦海,臉更紅了。
她不熟諳四周的地形,又怕皇後的人追過來,便冷靜跟在裴淵身後。
是蛇!
往前走了不遠便有一片樹林,林中有間小板屋,常日裡供路人歇腳用的。
她平生有兩怕,一怕吃辣椒,二怕蛇,超等怕的那種。
她的手也曾滑過裴淵結實的腹部,那手感真的.....
沈初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奇的氛圍,忍不住怒罵:
她下認識伸手捏住。
落水還會流鼻血?
放眼望去,湖麵光滑如鑒,隻要他們所埋冇的處統統片蘆葦,遠處模糊可見逗留在湖麵上的一排排龍舟。
“殿下就因為這個,以是才抨擊微臣?”
沈初有些憂愁,可又不敢把裹胸布解開擰水,隻能將裡衣和短打服擰乾了又套回身上。
撲通,撲通。
沈初整小我頓時石化了。
固然隻是驚鴻一瞥,但她還是看到了水珠沿著裴淵古銅色的皮膚流下,滑過他精瘦結實的腹部,順著流了下去。
裴淵低吼,聲音幾近是從後槽牙擠出來的。
“沈初,你在看那裡?”
裴淵冷哼一聲,冇理她,徑直扒開麵前高高的蘆葦,往岸邊遊去。
俄然有人從前麵扯住她的腳。
沈初悄悄展開一隻眼睛,看到裴淵正捏著那條蛇,站在她麵前。
“很好笑嗎?”
怕不是有大病吧。
她下認識用力一蹬,腳卻被抓得更緊了。
眼看著蛇吐著信子,直直地撲向她的臉。
裴淵滿臉鄙夷,回身出了板屋,恐怕慢一步,沈初就解開腰帶普通。
心底的驚駭讓她驚叫出聲,無認識地甩開手,敏捷地今後跳了兩步。
沈初眨了眨眼,俄然反應過來。
裴淵神采冷冽,緩慢地將擰得半乾的外衫套在身上,連衣領都高高束起,不留一點春光。
嗆出來的水加上不斷地下沉,冇法換氣,她的胸口越來越悶,麵前有些發黑。
幸虧本日穿的是大紅短打隊服,即便濕透了,但不透色,臨時看不出紅色裡衣下的裹胸布。
沈初抬腳出來,看到裴淵已經脫了外衫和裡衣,暴露了精乾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