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衡坐直身子,看起來有些無措,“是大哥講錯了,我本來就不信賴那些傳言,現在與你結識,就更加不信那些話了。”
裴淵滿臉嫌棄的模樣在沈初腦海中一閃而過,她笑容微頓,垂眸道:“看來大哥也傳聞了販子傳言。”
她趕緊起家,“冇想到竟然擔擱大哥一夜未歇息,時候不早了,一會兒還要去督察院,我得先歸去了。”
那倒也是。
除非有權勢高的人自上而下施壓過,冇人敢站出來為他們喊冤。
放在鼻尖輕嗅,幽幽的婢女撲鼻而來,異化著鬆煙的奇特味道。
但他們所製作出來的摽有梅墨都和我父親所做的冇法比,因為製作墨錠最關頭的一步一向是父親親手操縱,跟著父親的歸天,摽有梅墨的真幫技術也失傳了。
她的目光不由一頓,“這是你們洛家最馳名的摽有梅墨吧?”
十年前的賬冊並不好找,洛家下人花了大半夜才翻找出一摞來。
沈初有些絕望,“我也曉得但願不大,但總想著嚐嚐,大哥能不能幫我查到摽有梅墨十年前都賣到了誰家,我去問問。”
沈初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就是孃親托大伯母來買,給爹爹做生辰賀禮的那一盒。
說乾就乾,他興倉促地催促下人去搬賬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