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你醒了?”一個圓臉,穿戴青緞比甲的丫環靠了過來,“奴婢叫雲煙,是夫人賜給蜜斯的丫環。”
紫木槿的樹上,龍緋雲摘了滿懷的豔紫色的花朵,等來等去也不見三姐妹返來。
肥胖的身子罩在杏紅色的長裙裡,顯得又乾又癟,毫無少女該有的靈氣爛漫。頭上戴著金燦厚重的簪子,更是俗氣好笑。
雲煙重視著龍緋雲臉上的神采,心中生出了幾分不屑。麵前人說是龍家的嫡女大蜜斯,倒是連普通的下人都不如,更像個笨拙短淺的草包。也難怪其他三個蜜斯都看不起她,不肯認她這個姐姐。
喝了藥,龍緋雲睡了一覺,一覺醒來,桌上已擺了粥和一疊小菜。
杏紅色的裙子,料子是好料子,就是上麵冇甚麼斑紋裝潢。
身上粗布麻衣是有些寬裕,龍緋雲被雲煙拉到了鏡子前麵,給她換上了一件昨日送來的衣衫。
一瞬的分神,龍緋雲從樹上跌落,滿懷豔紫色的花朵一同散落……
雲煙和綠荷都鬆了一口氣,主子的炊事非論三餐都是三菜以上。
也不知雲煙是不是用心,杏紅色最襯皮膚不過,也最挑膚色。龍緋雲五官精美,特彆是一雙眼睛,又黑又亮,像泉水般純澈潔淨,但因為長年營養不良而整張臉顯得又乾又黑。
雲煙捂著嘴想笑,真是應了那句話,麻雀插了鳳凰毛,也裝不成鳳凰。經她的手一打扮,將龍緋雲的優勢放大到了極致。
龍精華順手將手中的書放在了一旁,端起燉盅,漸漸喝了起來,“龍家的事情統統有你辦理就好!十三年冇有我這爹,她不是都好好活下來了嗎?不去看了,三家蠢蠢欲動,我已勞心傷神,哪另有精力再去管她。等她哪天學會了禮節,站出去不會給龍家丟人,我再去看她。”
龍緋雲從梨花雕木的床榻上醒來,盯著玉枕和盤金蘇繡的錦被看了好一會,才翻開了鵝黃色的床簾,她從冇有睡過這麼好的床榻。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能把金子鑄成簪子戴在頭上,還能輕而易舉要了彆人的命。
她們也不想難堪大蜜斯,何如都是上頭主子的意義。
用過了晚膳,二夫人換了一身緋色繡蝶的長裙,手中捧著一盅剛燉好的人蔘燕窩,嬌柔的模樣,與早間的高雅端莊完整分歧。
“人靠衣裝,馬靠鞍,還真是不假!蜜斯你看看,經這麼一打扮,您真是動聽了很多!”雲煙昧著知己恭維道。
另一個臉略長,冇甚麼神采的丫環見她醒了,也走了過來,“奴婢叫綠荷,也是夫人賜下的丫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