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闌音一臉壞笑:“如何,小丫頭害臊了?又不是冇一起洗過,怕甚麼?”
翠竹潑不過,扭頭髮明中間放著一個木盆,端起來灌滿了水,直接潑了疇昔。
她深吸一口氣,暗自道:小不忍則亂大謀,阿漾正在忙,我如果這個時候打攪,定會惹貳心煩。
沈如初等了好久都冇見傅無漾來本身房裡,她實在是坐不住了,隻好命人熬了碗養神湯親身奉上門。
王嬤嬤冷冷一笑:“誰說打人必然要掌嘴了?有一種科罰,即便用了,外人也看不出來。”
……
“哈哈哈哈……”
王嬤嬤蹙眉:“如此嘩笑,這成何體統?王妃您可要好好管束一下才行!”
“誒……”
“這……”她回過神來,趕緊壓住了火氣,“那如何辦?”
“慢著!”王嬤嬤上前禁止,打斷了她的號令。
王嬤嬤回身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拿起繡花的小盒子,從內裡拽出一根針。
沈如初氣得渾身顫栗,王嬤嬤更是怒不成遏。
“是!”
翠竹也不是好惹的,那裡管還穿戴衣服,直接跳下水跟蘇闌音相互潑起水來。
“奴婢不是用心潑王妃的,還請您恕罪……”
“時候不早了,我擔憂王爺身子,特地熬了安神湯來看看他。”
蘇闌音趴在池邊笑著說道:“如何?活力啦?真的活力了?”
沈如初氣紅了眼,凶神惡煞地問道:“你瞪著我做甚麼?信不信我戳瞎你的眼!”
她拿著針便要朝翠竹的眼睛紮去,這在這時,門外一個丫環倉促跑了出去。
“哎呀,您都嫁人了還這麼不端莊,謹慎奴婢不睬你了。”
沈如初回到房裡先換了身衣服,清算好今後,立即命人將翠竹按在地上。
“呃……”待她看清楚,才穩住身材,鬆了口氣,“王妃?您如何會在這裡?還、還被潑了一身水?”
“那是天然!”
到時候兩人的衝突進級,我趁虛而入,豈不是恰好?
翠竹佯裝活力地把臉扭到一旁,用心不看她。
蘇闌音還沉浸在潑水的興趣中,坐在水池裡衝著翠竹吐舌頭。
水花四濺,打濕了翠竹的衣裳,她站起家退了幾步,看著身上濕乎乎的,氣得頓腳。
如果蘇闌音這個時候打攪他,必然也會被拒之門外吧?
“女人……您……背後……”
“王妃,那蘇闌音公然去書房找王爺幫手了!”
“這下壞了!翠竹有錯在先,我如果直接去找沈如初要人,她必定不給,還是去找傅無漾吧。”
冇有甚麼比累了一天,早晨再泡熱水來得讓人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