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樣,冇潑到我吧?哈哈哈……”
沈如初聞言暴露凶險暴虐的笑容:“嬤嬤說的有事理,本王妃親身給你施刑!”
王嬤嬤蹙眉:“如此嘩笑,這成何體統?王妃您可要好好管束一下才行!”
入夜。
“王妃您這是?”
書房門外。
翠竹害臊地點頭:“人家纔不要!”
沈如初剛要出來,便被蕭寒攔下。
“哈哈哈哈……”
“如何不一樣了?都是女的怕甚麼?”
王嬤嬤小聲說道:“王妃,我們臨時還不曉得王爺那邊的態度,如果現在脫手,萬一王爺曉得了,豈不是毀了您溫婉嫻淑、寬大漂亮的形象?”
蘇闌音趴在池邊笑著說道:“如何?活力啦?真的活力了?”
……
王嬤嬤冷冷一笑:“誰說打人必然要掌嘴了?有一種科罰,即便用了,外人也看不出來。”
“這……”她回過神來,趕緊壓住了火氣,“那如何辦?”
翠竹慘叫連連,眼底儘是恨意地瞪著她。
主院。
蘇闌音正靠在混堂裡享用著現在的安閒與舒心。
秋容閣。
想到這裡,她也顧不得身上還冇擦乾,頭髮還在滴水,直接朝著書房跑去。
她深吸一口氣,暗自道:小不忍則亂大謀,阿漾正在忙,我如果這個時候打攪,定會惹貳心煩。
蘇闌音行動敏捷,蹲下身子便躲了疇昔,而恰好走到此處的沈如初和王嬤嬤則被潑了個正著。
到時候兩人的衝突進級,我趁虛而入,豈不是恰好?
王嬤嬤回身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拿起繡花的小盒子,從內裡拽出一根針。
王嬤嬤肝火沖沖地上去拽翠竹,蘇闌音想要禁止,卻礙於冇有穿衣服,隻好裹著浴袍去前麵的屏風裡將衣服穿上。
水花四濺,打濕了翠竹的衣裳,她站起家退了幾步,看著身上濕乎乎的,氣得頓腳。
翠竹潑不過,扭頭髮明中間放著一個木盆,端起來灌滿了水,直接潑了疇昔。
屏風後,主仆二人玩得正嗨,底子冇聽到也冇想過會有人出去,還是嘻嘻哈哈地相互潑水。
蘇闌音還沉浸在潑水的興趣中,坐在水池裡衝著翠竹吐舌頭。
“總不能就這麼放過這個死丫頭吧?”
想到這裡,她暴露對勁的笑,然後直接朝著秋容閣而去。
翠竹看到她們倆站在那邊,臉上的笑逐步消逝,最後變得欲哭無淚。
“時候不早了,我擔憂王爺身子,特地熬了安神湯來看看他。”
想到這裡,她轉成分開,卻在院門口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
“那是小時候,現在能一樣嗎?”
說完,她一把拿過銀針就朝著翠竹胳膊上紮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