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菜的碟是自家瓷窯燒出來的,斟酒的酒盞也是自家燒出來的,靛藍色的酒盞底部微漾酒水的波光,略顯渾濁的酒在油燈的昏黃光芒下倒映出夢幻般的光芒。
顧青笑道:“鮮於伯伯,愚侄讓窯工裝了兩箱瓷器,碗碟盞瓶皆有,已交給您的侍從,算是長輩送您的一點情意。”
自欺欺人的態度很快獲得了顧青的好感,大師的品德感和代價觀應當處於同一程度線上,如許的人很輕易打交道。
聊到深夜,終究縱情散席。
不管是不是,照做老是冇錯的。
最後顧青奧秘兮兮地端上一盤小炒牛肉,鮮於仲通吃第一口便愣了。
顧青仍冇醒,直到內裡的腳步聲和群情聲越來越大,有人顛末顧青家門口時順手拍了拍他家的門,顧青終究醒了。
“每隔幾年總有這類壞動靜,可總還是有人不竭去當兵,當兵能掙軍糧,能換錢,若幸運不死,畢竟能保一家溫飽,若然戰死了,也能給家人掙得幾十百文的撫卹,算是為這個家儘了最後一份心力……”馮阿翁黯然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