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月緊蹙眉頭,大腦緩慢運轉。
沈七月抬手擋住眼睛,但雙目還是被刺得有些發澀。
現在在白燈的暉映下,看得明顯白白,清清楚楚。
沈七月倒吸一口寒氣,腦袋像被人扔過一枚炸彈,炸得一片空缺。
一陣像喉嚨咯痰的粗狂呼吸聲垂垂清楚,透著傷害氣味。
黑暗裡的呼吸聲愈焦炙促,那雙綠眼睛也越來越清楚。
身後門被用力關上,沈七月聽到了鐵鎖上栓的清脆聲音。
屋子的形狀固然是農宅,但內裡的佈局真的大不一樣。
剛開端隻要微小的燭光閃動,沈七月尾子冇有看清環境。
它搖擺著長長的大尾巴,慢悠悠地圍著沈七月轉圈。
“不是想見我嗎?鬼鬼祟祟算甚麼?”她大問道。
沈七月嗅到了一抹植物的濃烈氣味,她微微一晃,鬆開了擋住眼睛的手。
那老虎死死盯著沈七月,兩隻前爪在地上略略一按,做著即將往前撲的預備行動。
“你獲咎了不該獲咎的人,以是有人送你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