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詢隻抬了抬手,讓他起來,拿起桌上的酒杯欲喝,卻早已是空的,七喜忙端了酒壺過來斟酒,劉詢未等酒斟滿,就不耐煩地問:“歌舞呢?”
寺人小步跑著歸去。
現在的場麵已成了射出去的箭。劉詢看了眼仍跪在地上的許平君和霍成君,隻得一手扶著一個,挽起了她們,朗笑道:“雙喜臨門、可喜可賀!可喜可賀!霍雲歌山川清韻、花木風致,許香蘭生性婉順,質賦柔嘉,特賜婚於太子太傅孟玨,誥封霍氏正一品夫人,許氏從一品夫人。”一旁早有官員執筆將劉詢的話一一記錄,潤色清算成聖旨。
“大哥!彆說了!那些事情是我的錯!你已經有一個天下最好的老婆,現在後宮內裡另有張夫君、公孫長使,之前的事情,你就彆再想了,那些事情真的是曲解。”
“甚麼?”雲歌完整不能明白。
霍光笑著向劉詢謝恩,將不悅全放在了心底。孟玨卻僵跪在地上,冇有當即反應。
雲歌低著頭,將手中的茶杯轉了一圈又一圈,幾次想開口,卻都難以成言,心內狼籍忐忑,左思右想著,真的能行嗎?大哥他能承諾嗎?
雲歌昂首,瞥見綠葉中,一雙黑漆的眼睛,若星鬥普通,將她陰冷暗中的迷途俄然照亮,她笑了起來,“你說‘蔦與女蘿,施於鬆柏’,很難種在天井,可我種活了。”語聲輕得似怕打碎夢境,歡愉卻盈滿了全部六合和她的眉眼。
劉詢隻感覺熏然欲醉,醉夢中,光陰似將疇昔與現在最完美結 合。他和順地凝睇著她,分開了擋在臉前的藤葉,輕聲說:“雲歌,我不會消逝。”
雲歌咬了咬唇,鼓起勇氣問:“大哥,你想要霍成君為你生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