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此次放心了吧。”敖兵一邊擦著頭,一邊笑問道。
水鬼來錢快是冇錯,但前提是你得碰上厚場子,一個一天出五十斤的場子跟一個一天出五百斤的場子,那支出絕對是天壤之彆。
“海螺又不會長腿跑了,你急甚麼呀!”敖兵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睏乏的說道。
“我如何了?誰不曉得我也是一把乾活的妙手。”敖兵不滿的哼道。“人的體力是有限的,並且又是從水裡,一小我摸個一千多斤就是極限。”
“不消,不消,小敖老闆,既然咱來了,你又在這,看你爸的麵子,我們也得下水看看。”禿頂佬很給麵子的說道。
沐浴著海邊的晨光,敖兵美美的睡了一覺,快到中午才光著膀子潛水。
“敖總,時候不早了,我這邊人都齊了,我們從速解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