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禿頂佬半信半疑的說道。
“一個是禿頂佬的弟弟,一個是他外甥。問你閒事呢,如何扯開話題了。”
“春季不代表示在啊,春季冇有,他現在有不也很普通嗎?”大峰趕緊解釋道。
豈料幾個水鬼一下車就對大峰嚷道:“大峰,這就是你說出貨的處所?”
“你明天不下海啦!”看著拜彆的背影,大峰迷惑的問道。
“下,補完覺再下!”
“大峰,兄弟們信你纔跟你出來的,你拉兄弟們到這個處所來,那不是坑人嗎?就這條破壩子,我春季過來的時候,摸了一裡地連十斤海螺都冇摸出來!”
“海螺又不會長腿跑了,你急甚麼呀!”敖兵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睏乏的說道。
“敖總,時候不早了,我這邊人都齊了,我們從速解纜吧!”
一分多鐘過後,安靜的水麵“嘩啦”一聲響,敖兵舉著小半兜子的海螺從水裡冒了出來。
“這麼少,明天你本身還搞了一千六百多斤呢?”大峰一臉的不信。
“叔,您是長輩,叫我小兵就行。”敖兵笑嗬嗬的說道。
“靠,真他孃的有貨啊!兄弟,啥也不說了,今個老哥我給你往死了乾!”禿頂佬比大峰更衝動。
防潮大堤上,三個水鬼和大峰嚴峻的盯著水裡的敖兵。
沐浴著海邊的晨光,敖兵美美的睡了一覺,快到中午才光著膀子潛水。
三個水鬼連水都冇下,就要走。
“要不如許吧,叔,歸正你也來了,咱也不差那幾分鐘了,你等我五分鐘,我下水給你摸點看看。”敖兵乾脆用貨來發言。
水鬼來錢快是冇錯,但前提是你得碰上厚場子,一個一天出五十斤的場子跟一個一天出五百斤的場子,那支出絕對是天壤之彆。
明天累個半死,現在還冇緩過勁來呢,先歇息一下。
“娘希匹,我就說有貨吧,禿頂佬你看,這才一分多鐘,就小半兜子。這如何也得有來四五斤吧,你剛纔不是牛氣嗎,奉告你,你明天給我搞不上一千斤來,就彆他媽上來了!”大峰指著敖兵手裡的兜子鎮靜的說道。
“峰哥,算我服了你了!”
三個水鬼的頭頭,一個精瘦禿頂的中年男人用一股東北腔活力的說道。
淩晨的水另有些微涼,敖兵也冇在水裡多呆,提溜著那十來斤海螺就登陸了。
彆看爸爸現在人在病院裡,但是他從海上混了這麼多年,名聲還是很響的。
“本來是小敖老闆啊,你好你好!”禿頂佬趕快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