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老爺點了一下頭,揮手錶示她先下去,然後同師父說道:“中午因一些事擔擱了,現下才忙著用中午餐,叫賢弟笑話。不知賢弟和朱公子用過午餐了嗎?如果用過了,也請去桌上吃一杯酒。晚時再為賢弟拂塵。”
墨色填漆的大門上方掛著一塊牌匾,題了“卓府”兩個大字。師父在路上便和我說了,他的這位朋友姓卓,是一名精通樂律的大師。
一旁的梁公子道:“想必那日與白先生同業的公子就是朱公子了。”
聲音甜軟,非常動聽。再細看她的麵龐,一張清臒的瓜子臉,兩彎淡月眉,一雙含情目,夾麵施脂,唇口塗丹。是一個娟秀的美人。
“那是。”師父笑說道。
年青男人站起家來,向師父見禮,道:“小生見過先生。”
師父說道:“此次書院請來的先生有很多,各家各派差未幾都到齊了,卓兄何不先去看看?”
我回他一笑,道:“記得。”又問:“梁公子此次來潭州是來看望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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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早已站起家來,我天然也跟著站了起來,一同跟著師父向中年男人施禮。
這時,廳外走出去一個丫環,福禮道:“老爺,廚房裡已經將飯菜都備好了。”
中年男人笑容可掬,道:“白賢弟,你可總算是來了。”
男仆將我們帶到廳中,又請我們坐下,說這就去請卓老爺過來。
卓老爺訝然且欣喜,道:“賢弟和朱公子快請。”
師父道:“恰好,長輩也還未用午餐。我與卓兄既是舊瞭解了,用頓便飯便可,如果拂塵,長輩可受不起。”
梁公子莞爾,說道:“我已經給你出過主張了,可師妹不是不肯意嗎?”
他的目光掃過來,目光中又幾分迷惑、幾分訝異。
大門敞著,一個男仆立在門前。他見我和師父走過來,便恭恭敬敬向師父施了禮,道:“叨教是白先生嗎?”
師父又道:“阿珠,還不快見過卓先生?”
他恰是我和師父不日前碰到的那位公子,也就是“蕭郎”。
我抬開端打量著他,卻現麵前的這位男人乃是一個熟人。
我們進了一處院門,院子正中卻有一方小小的水塘,水塘當中有一座小小的石山,石山上長有花草,將視野與內裡隔開。
“恰是。我是來拜訪你家老爺的。”師父又表示了一下我,道,“這是我的門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