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了緩神，接著道：“當初奴婢還在花滿樓時就與盧將軍兩情相悅，將軍本來籌算為奴婢贖身，娶奴婢為妻，可您先將軍一步贖走了奴婢，以是……以是……”她忽覺不當，趕快慌亂地擺擺手，“殿下彆曲解，奴婢絕對冇有怪您，絕對冇有！您也給了奴婢重生，奴婢對您……”

“你的心之所繫？”錦樂臉上的笑意愈深，“這麼說來，合歡方纔與你私會去了？你可知擅離職守該當何罪？”

“皇兄曉得了啟事，可本宮卻不明白，”錦樂轉頭看著眉眼低垂的合歡，稍稍彎起唇角：“合歡，你是何時與盧將軍私定畢生的，本宮竟不曉得。”

合歡被她盯得有些發毛，攪著衣袖遲疑道：“奴婢……奴婢剛纔……”

我幾近嚇得魂飛魄散，芙蕖更是驚詫不止：“小主，這話可不能胡說呀，您……您如何就看出合歡女人有身了呢？”

賜婚？！

盧淩先是朝我和喬序行了大禮，再回身麵對錦樂道：“回長公主殿下的話，因為合歡是卑職心之所繫，她在哪兒，卑職的心就在哪兒。”

錦樂咬重“私定畢生”四個字，祁延順聽了，那張俊臉不覺微微變色，礙於世人當前不好發作，隻好死死繃住，漲紅的雙頰好像煤爐裡燒得熾熱的爆炭。

倘若這個孩子是駙馬的，那結果不堪假想！以錦樂的脾氣，豈能答應他也將合歡封為“刀人”？可題目的關鍵在於合歡曾經的身份冇法證明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她是花滿樓的頭牌歌妓，固然賣藝不賣身，但不免會有風言風語從風月場合流出，如宛清所言，這是丟皇家臉麵。

我刹時明白她的言下之意，一把抓住她的手寫道：“之前駙馬也常常去花滿樓，倘若他與合歡在阿誰時候就產生了乾係也未可知，畢竟當時長公主殿下不在都城，駙馬不免孤單。”

芙蕖一言道出我心中所想，不過以我對宛清的體味，如果無憑無據，她必然不會說出如許的話。

我尚未思慮透辟，宛清的聲音又在耳畔響起：“當初本主也是如此，不到兩個月就害喜，常常都會神采慘白，力量虛脫，乾嘔不止。”

“殿下，小主，”芙蕖將我與宛清從慌亂中喚醒，柔聲道，“現在隻是您二位的猜想，萬一究竟真如合歡女人本身所言呢？難道惹您二位白白擔憂一場？出來好久了，不如我們先回主殿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