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位叔叔感覺好便成,小子此處就隻剩下一罈了,當得獻給國公爺纔是,還請二位叔叔代為通稟一聲。”
“站住,爾是何人,安敢亂闖我秦府!”
“成,那就多謝你小子了,好,為叔這就去見國公爺,你等著啊。”
在來秦府之前,陳子明便已想好了求見的來由,這會兒說將起來,自是順溜得很。
“彪叔真是好記性,小子確是比去歲長了一頭還多,倒是彪叔、豹叔精力還是健碩,涓滴不見光陰留痕,當真是慕煞小子了。”
“彪叔,小子不善酒,這酒留在小子手中,那也是華侈,彪叔您既是喜好,且就收著用好了。”
隻一看秦彪那等滿臉不捨的模樣,陳子明又怎會猜不出其心機之地點,這便笑嗬嗬地給了秦彪一個收禮的台階。
“有勞彪叔了。”
秦彪實在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罷了,可陳子明倒是毫不客氣地便順杆子爬了上去,滿臉堆笑地便拍了兩位家將一把。
“叫二位叔叔難堪了,確是小子的不是,隻是小子所得之酒當真是無上之物,非國公爺不配享用,趕巧還多了兩小葫蘆,二位叔叔如果不信,且各嘗上一嘗,看小子可有扯謊否。”
“嗯,這酒……”
“嗬,就你小子嘴甜,得,你本日來此是……”
“如許啊,也罷,那為叔便去走上一趟好了,隻是國公爺見還是不見,為叔但是不敢打包票的。”
一聽秦彪同意去通稟,陳子明緊繃著的心絃當即便是一鬆,趕快客氣地謝了一聲。
翼國公府占空中主動廣,不算那些個仆人、耕戶們所居住從屬修建,光是主體府宅便足足占地百畝周遭,防備更是頗見鬆散,這不,陳子明領著裝成仆童的小六方纔剛行到了府門處,立馬有兩名身材魁偉的家將迎上了前來,不甚客氣地便斷喝了一嗓子。
“哦,是你啊,這才一年多不見,得,個頭都躥得如此高了,認都認不出來了。”
“這……”
這酒但是三蒸的美酒,如何著也比這個期間那些酒味淡薄的濁酒要強上數倍,對此,陳子明但是有實在足的自傲的,這會兒一見豹、彪二人齊齊喝采,立馬便趁熱打鐵地再次提出了請見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