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沱的目光上移,就看到了讓他鼻子有些發熱的臀部,奚阜竟然還把圍裙在腰後的位置上打了一個胡蝶結,這胡蝶結的兩根帶子真好垂在了光溜溜的臀部上,這是讓楊沱直接伸手摸了上去。
楊沱搗蛋的手已經伸到了奚阜正麵的圍裙上麵,他已經冇甚麼明智存在了,直接擼上了小阜阜,“你如何眼裡隻要盤子,這時候應當轉過來看我纔對。”
楊沱再次得獎的動靜讓很多人在公開裡差點咬碎了一口牙,為甚麼恰好是楊沱?說好了不能讓他持續兩年奪得影帝,這些評委會的人腦筋都進水了去幫忙楊沱上演氣力打臉,還能給其彆人一條活路嗎?
楊沱還真是吃軟不吃硬的脾氣,特彆是對於奚阜,他才捨不得勉強對方,隻是現在箭在弦上總不能不發吧。“你為甚麼不早說?莫非明天就算了?”
“能夠是體質乾係,你多吃辣冇大礙,但是我多吃辣,菊花有些受不了,你真要過分利用它?”奚阜說完神采就變得有些愁悶了,這麵癱臉上竟然有了‘如果你真要不顧我的身材,那虐身讓你來一發也是可行的’神采。
楊沱感覺奚阜實在太知心,公然他家媳婦會考慮到他的方方麵麵,必必要奉上一個深吻才行。楊沱有些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那等會吃完了,你穿給我看,你洗碗的模樣也超帥。”
“好,明天我洗碗的時候穿給你看。”
奚阜比來在研討川菜,川菜多辣,味道很勾人,楊沱就很喜好水煮魚。每天奚阜在廚房時,楊沱看著他的模樣都像是貓盯著魚的模樣,讓奚阜思疑楊沱會一不謹慎粉碎形象留下口水來。
楊沱想到奚阜隻穿戴一條圍裙在廚房裡當真燒菜,他隻感覺渾身沸騰了起來,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這一幕了。
不過楊沱還在躊躇中,真要讓廚房這個崇高的處所染上特彆的味道嗎?萬一奚阜今後不忍直視廚房了,進而毛病了他的廚藝闡揚,那就是得不償失了,人也不能太隨心所欲了。
連外星人都來了,貓會打字也就不奇特了。
楊沱被吻住了耳垂就有些腦筋不敷用了,奚阜這話彷彿冇有甚麼不對,他暈乎乎地就點頭了。不點頭也行,但是他等候的廚房play就要無疾而終。現在也就是高低掉了個,看在他家媳婦其他事情上都聽話的份上,就把本身嘉獎給他吧?
奚阜如不是顧及著本身那一手魚血,真是想要掐一把楊沱的臉,此人臉如何越來越大了,並且眼神也越來越不好使了,究竟是從那裡看出來他想要脫光了隻穿一條圍裙的?就算他有這個設法,也是但願穿戴圍裙裝的人是楊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