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我洗碗的時候穿給你看。”
楊沱被吻住了耳垂就有些腦筋不敷用了,奚阜這話彷彿冇有甚麼不對,他暈乎乎地就點頭了。不點頭也行,但是他等候的廚房play就要無疾而終。現在也就是高低掉了個,看在他家媳婦其他事情上都聽話的份上,就把本身嘉獎給他吧?
奚阜被楊沱從前麵抱住,他倒是很平靜地持續在洗碗,已經到了把碗碟上的泡沫洗潔淨的那一步了。“乖羊駝,你手上的行動輕一些,我可不想把碗都敲碎了。”
楊沱本領盯著奚阜的翹臀看得入迷,他們比來那裡冇有到處去玩都是窩在了家裡,如果在內裡另有其他東西能分離一下重視力,但是在家裡就很輕易飽暖思那啥。楊沱已經不是冇開過葷的羊駝了,奚阜在麵前晃來晃去總會讓他輕易變對勁誌不果斷,這幾天總看到奚阜在廚房間殺魚、燒魚,真不是他咀嚼獨特,而是至心感覺奚阜舉起菜刀把魚敲死,然後將魚切成一刀刀切成魚片的行動很誘人,這就是掌控他胃的男人,彷彿要扒光奚阜的衣服在廚房裡來一發。
連續燒了七天的魚,楊沱都冇有吃厭的偏向,這一點奚阜還是有些不測的,他覺得楊沱對待食品的態度很花心,老是忍不住想要換花腔。
楊沱有些茫然,這時候為甚麼要說水煮魚,他已經不想吃魚了,隻想吃奚阜。“甚麼事情?”
崔衡說了一堆,換來了飯糰用貓臉蹭了蹭他的臉,然後她在螢幕上打了一句‘O(∩_∩)O小崔子你放心,我很聰明’。
奚阜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楊沱,他就說每天殺魚的時候總能感遭到楊沱熾熱的目光,此人必然腦筋裡冒出來彆有用心的設法了。一樣都是男人,奚阜幾近立馬與楊沱的思惟同步了。“你想要我換甚麼衣服?是隻穿一條圍裙嗎?”
崔衡心有些累,他與石博晟倒是一點也不想去管為甚麼飯糰會與眾分歧了,天下那麼大,奇特的事情每天都有,太叫真了餬口就過不好了。
不過越是想要越是掙紮中,楊沱聽到了奚阜的題目,他終究冇能忍住,還是摸索地問了奚阜一句,“我感覺你殺魚的模樣很帥,我很喜好每天都吃魚。但如果你能換一套衣服,我吃得應當就更加高興了。”
奚阜很和順地點頭,楊沱眼裡他殺魚帥、燒菜帥、就連洗碗也帥,統統的帥都被他包了,楊沱隻要賣力在一邊看就行了。這聽上去實在有些不公允,但誰讓奚阜心甘甘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