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膩的液體附著在雙腿間,觸電般的酥麻讓我身軟如泥。
算了,歸正時候已經夠了,我也算完成了任務。
我固然不曉得產生了甚麼,卻也曉得這是逃命的好機遇。我伸手去拿床上的衣服,手指觸碰到了一團濕滑冰冷的活物。
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恨不得立馬跳起來逃脫。恰好有一股奇特的力量,監禁著我的四肢,令我轉動不得。
四周並冇有甚麼黑蛇,莫非我剛纔是太累暈倒後,做了一個惡夢?
驚駭的眼淚流了下來,在刹時被濕滑的舌尖舐去。
那條大黑蛇爬到了我的身邊,血紅色的眼睛冷冰冰地望著我。而後,它緩慢地竄入了我的衣服中,粗糙濕滑的鱗片掃過我的鎖骨、胸部,終究侵入了小腹下的隱蔽。
耳邊聞聲草叢中,有甚麼東西在沙沙作響。那刺耳的聲音越來越響,我眯起眼睛,模糊瞥見一條黑蛇正在朝我逼近!
在夢裡,總有一條玄色的大蛇趴在我身上,濕滑冰冷的觸感非常實在。它的身軀纏繞著我,一點點收緊,而後化作一個半透明的人形,在我體內肆意衝撞。
“彆裝了,你不是在等我嗎?”旅店老闆色眯眯地看著我,反手鎖上了門,“隻要你陪我一晚,你的房費就免了。”
天已經黑了。
那次有驚無險的經曆,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心機暗影。自那今後,我開端頻繁地做著各種和蛇有關的春夢。
我死裡逃生,回過神來後再也不敢久留,連夜花了高價打車回家。
最後一遝紙錢將近燃儘時,一陣冷風襲來,吹滅了墓前的燭火。我從速取出打火機,可奇特的是,不管如何也點不燃。
我後退了幾步,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威脅他:“你現在立馬滾出去,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雨越下越大,大巴車臨時打消了。我為了省錢,就近找了個便宜的旅店暫住一晚。老闆很和睦,見我還是門生,特地給我開了一間特價房。
熟諳的聲聲響起,冰冷的蛇皮貼著我的後背,一雙大手悄悄撫摩著我的臉頰,快速探去了胸口。苗條的手指一下輕、一下重地揉捏著,如同昨夜一樣,讓我渾身顫栗。
下一秒,疼痛猛地囊括而來。某種堅固鹵莽地撞入了我的體內,一次又一次,直到我完整落空認識。
“你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