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醒來的時候,我看著鏡中人一身的淤青,開端思疑這不是一場夢。
比來,做夢的頻次越來越高,我整小我的精力也愈發委靡。更加嚇人的是,夢中他在我身材留下的那些印記,也越來越較著。
觸電般的奇特感受,異化著疼痛囊括而來,我的身材彷彿化作了一灘水,認識逐步變得恍惚……
耳邊聞聲草叢中,有甚麼東西在沙沙作響。那刺耳的聲音越來越響,我眯起眼睛,模糊瞥見一條黑蛇正在朝我逼近!
或許是曉得了他的實在存在,我的腦筋還保持著復甦。就在他進入之前,我固然還不能轉動,卻能夠說話了:“你到底是誰?”
我起家想走,也不知是不是跪了太久的原因,麵前俄然天旋地轉,我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我破口痛罵,一隻大手俄然捏住了我的下巴。
“兩姓聯婚,一堂締約,陰緣永結,婚配同稱……”
“噝噝……”伴跟著令人驚駭的響動,無數條小蛇從四周八方爬了出來,像是接管了某種號令般,快速朝著旅店老闆竄去。
“彆白搭力量了,乖乖讓老子上了,明早多給你一百塊。”他鄙陋地笑了笑。
可愛,我還覺得他是個好人,冇想到是個臭地痞。
“啊!”我疼得叫出了聲,眼淚源源不竭地湧出,心中既驚駭又惱羞。彆人的十八歲都是芳華飛揚,而我卻要被一隻不著名的怪物夜夜刁悍!
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恨不得立馬跳起來逃脫。恰好有一股奇特的力量,監禁著我的四肢,令我轉動不得。
四周並冇有甚麼黑蛇,莫非我剛纔是太累暈倒後,做了一個惡夢?
算了,歸正時候已經夠了,我也算完成了任務。
我叫莊繁縷,本年十九歲,在讀大一。
一個磁性的嗓音喘氣道:“彆急,這纔剛開端。”
他抓住了我的手,一邊將甚麼東西套進了我的手腕,一邊不斷停止著最後的衝刺。
那是一座很陳舊的墓碑,幾近看不清墓仆人的身份資訊。我遵循客戶的要求,聲淚並下地跪著哭了一個小時。
隆冬的夜晚炎熱,我卻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半夢半醒間,有甚麼冰冷的東西鑽進了睡裙,摩擦著我的肌膚,在胸前盤桓,而後敏捷滑向裙底。
我嚇壞了,現在內裡雷聲轟鳴,加上這間旅店偏僻,就算呼救也冇人聽得見。我掙紮著,但是他的力量很大,我隻能冒死護住身上僅剩的浴巾。
“彆裝了,你不是在等我嗎?”旅店老闆色眯眯地看著我,反手鎖上了門,“隻要你陪我一晚,你的房費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