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餅閉上眼睛,嘴唇不斷地顫抖。
屋子裡濃濃的血腥味還未散去,藉著暗澹的月色,牆壁上的小指模顯得非常刺目,彷彿隨時都能從牆上趴下來。而空中的紅色細痕卻消逝不見,隻剩下滿地的頭髮。
嬰兒停止了行動,神采很不解,歪著頭,用插著桃木釘的眼眶望向月餅。俄然,甜甜地笑了,暴露兩顆還冇長全的小牙,粉嫩的小舌頭上,纏著無數根頭髮。
陽台與寢室之間的落地窗已經被反鎖,月餅摸出一枚曲彆針,探進鎖孔彆了幾下,悄悄推開了窗。
“為甚麼要殺人?”月餅笑意越來越濃。
內裡,是一個伸直在一起的、小小的紅色東西,彷彿感知到了亮光,漸漸轉了過來!
兩行眼淚從月餅臉上滑過,他抽了抽鼻子,摸著嬰兒的小腦袋,手指順著孩子褶皺的頭皮、稀少的頭髮,漸漸撫摩到孩子的眼眶上。
屋子裡的霧氣越來越濃,幾近伸手不見五指。月餅跪在地上,翻開手機的手電服從向床底照去。
火苗越燒越旺,屋外的霧氣像是獲得了指引,一縷縷飄進房間,環繞著火苗,碰觸後收回“嘶嘶”的聲音,模糊另有嬰兒的抽泣聲。
“嗞”的一聲,綠色火焰把嬰兒包抄,在炙烤聲中,嬰兒化成了一團紅色的煙霧,融進了滿屋的霧氣中。
直到深夜,少年和房東才返來。這一層樓的租客因為這件事情,都聚在房東門前嚷嚷著要退房退款。房東好說歹說,直到承諾把房租降落一半,租客們才垂垂散去。不過統統人都像是約好了,冇有回各自的房間,反而是下了樓。看來,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誰也不肯意住在這棟鬨鬼的樓內裡。
俄然,一個女人,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從鏡子裡鑽出,嘶叫著伸手抓向月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