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子平道:“南革既是破敗了天理國法情麵,何故另有人佩服他呢?”黃龍子道:“你當天理國法情麵是到南革的期間才破敗嗎?久已亡失的了!《西紀行》是部傳道的書,滿紙寓言。他說那烏雞國王現坐著的是個假王,真王卻在八角琉璃井內。現在的天理國法情麵就是坐在烏雞國金鑾殿上的個假王,以是要藉著南革的力量,把這假王打死,然後漸漸地從八角琉璃井內把真王請出來。比及真天理國法情麵出來,天下就承平了。”
子平又問:“這真假是如何個彆離呢?”黃龍子道:“《西紀行》上說著呢:叫太子問母後,便曉得了。母後說道:“三年之前溫又暖,三年以後冷如冰。’這‘冷’‘暖’二字便是真假的根據。其講公利的人,滿是一片愛人的心,以是收回來是口暖氣:其講私利的人,滿是一片恨人的心,以是收回來是口寒氣。
子平忙問道:“我從未傳聞過!就教這位尊者是何法號呢?”黃龍子道:“法號叫做‘權勢尊看’。權勢之所至,雖上帝亦不能違拗他。我說個比方給你聽:上天有好生之德,由冬而春,由春而夏,由夏而秋,上天好生的力量已用足了。你試想。若夏天之樹木,百草,百蟲,無不滿足的時候。若由著他白叟家性子再往下去好生,不要一年,這地球便容不得了,又到那邊去找塊空位容放這些物事呢?以是就讓這霜雪寒鳳出世,冒死的一殺。殺得乾清乾淨的,再讓上天來好生,這霜雪北風就算是阿修羅的部下了,又可知這平生一殺都是‘權勢尊者’的感化。此尚是粗淺的比方,不甚的確;要推其精義,有非一朝一夕所能算得儘的。”
子平聽得歡樂鼓勵,因又問道:“像這北拳南革,這些人究竟是何人緣?天為何要生這些人?先生是明道之人,恰好就教。我常是不明白,上天有好生之德,天既好生,又是天下之主宰,為甚麼又要生這些惡人做甚麼呢?鄙諺話豈不是‘瞎倒亂’嗎?”黃龍子點頭長歎,默無一言。稍停,問子平道:“你莫非覺得上帝是尊無二上之崇高嗎?”子平答道:“天然是了。”黃龍點頭道:“另有一名尊者,比上帝還要了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