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女生呀呀嘿_第十回 驪龍雙珠光照琴瑟 犀牛一角聲葉箜篌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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璵姑因而取了箜篌,遞給扈姑,扈姑不肯接辦,說道:“我彈箜篌,不及於妹。我卻帶了一枝角來,勝妹也帶得鈴來了,不如竟是璵姑彈箜篌,我吹角,勝妹搖鈴,豈不大妙?”黃龍道:“甚善,甚善。就是這麼辦。”扈姑又道:“龍叔做甚麼呢?”黃道:“我管聽。”扈姑道:“不言臊,奇怪你聽!龍吟虎嘯,你就吟罷。”黃尤道:“水龍纔會吟呢。我這個田裡的龍,隻會潛而不消。”璵姑說:“有了體例了。即將箜篌放下,跑到靠壁幾上,取過一架特磐來,放在黃龍麵前,說:“你就半嘯半擊磐,幫襯幫襯音節罷。”

交心之頃,大家己將樂器歸複原位,複行坐下。扈姑對璵姑道:“潘姊如何多日未歸?”璵姑道:“大姐姐因外甥子不舒暢,鬨了兩個多月了,以是未曾來得。”勝姑說:“小外甥子甚麼病?如何不從速治呢?”璵姑道:“可不是麼。小孩子調皮,治好了,他就亂吃;以是又發,已經發了兩次了。何嘗不替他治呢!”又說了很多家常話,遂立起家來,告彆去了。子平也立起家來,對黃龍說:“我們也前麵坐罷,現在怕有子正的風景,璵女人也要睡了。

正說得歡暢,隻聽背後有人道:“申先生,你錯了。”畢竟此人是誰,且聽下回分化。(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東山乳虎。迎門當戶;來歲食麝,悲生齊魯。一解

璵姑到得洞裡,將燭台吹息,放在窗戶台上。方纔坐下,隻聽內裡“唔唔”價七八聲,接連又很多聲,窗紙卻不震驚。子平說道:“這山裡如何這麼多的虎?”璵姑笑道:“鄉裡人進城,樣樣不識得,被人家笑話;你城裡人下鄉,卻也是樣樣不識得,恐怕也有人笑你。”子平道:“你聽,內裡‘唔唔’價叫的,不是虎嗎?”璵姑說:“這是狼嗥,虎那有這麼多呢?虎的聲音長,狼的聲音短,以是虎名為‘嘯’,狼名為‘嗥’。前人下字眼都是有考慮的。”

子平又問:“這地毯是甚麼做的呢?”答:“俗名叫做‘蓑草’。因為能夠做蓑衣用,故名。將這蓑草半枯時,采來晾乾,劈成細絲,和麻織成的。這就是璵姑的手工。山地多潮濕,以是先用雲母鋪了,再加上這蓑毯,人就不受病了。這壁上也是雲母粉和著紅色膠泥塗的,既禦潮濕,又避寒氣,卻比你們所用的石灰好很多呢。”

子平看了又看,說道:“這詩彷彿古歌謠,此中必有事蹟,就教一二。”黃龍子道:“既叫做‘此中人語’,必不能‘為外人道’可知矣。中間靜候數年便會知悉。”璵姑道:“‘乳虎’就是你們玉太尊,其他你漸漸的揣摹,也是能夠曉得的。”子平會心,也就不往下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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