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站在郭尚文身後的趙勳,臉上並冇有任何高興之色,反而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一聽這話,趙勳連連點頭:“那是那是,將軍…誒呀,叫將軍太見外了,叫你一聲哥哥如何樣。”
“兄弟就這麼和你說吧,白大人上墳都是白手去的。”
堂堂知州大人,那就和嘴裡含了開塞露似的,張口就噴,凡是被點到名字叫出來的,就冇有不捱罵的。
白錦樓也笑了,本來像是慈愛的笑容,或是因官袍烘托,或是因那正的發邪的麵龐,也或是因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勢,笑容又顯的略微莊嚴。
白錦樓看都冇看一眼郭尚文,右手揹負身後,徑直走向趙勳。
此時的趙勳已經想明白如何回事了,陰差陽錯,本身隨便矯飾一番,竟矯飾到“正主兒”身上了,是以引得知州白錦樓青睞有加。
堂外鴉雀無聲,單單是知州大人的一聲“草包”,就足以令郭尚文的宦途止步了,更彆說在外人眼中,這位即將高升的知州大人還將郭尚文一把推倒在地,由此可見其討厭程度。
“那其他小我愛好呢,特彆癖好之類的。”
頓了頓,白錦樓朗聲道:“你這肅縣縣令,的確是草包。”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貶潮州路八千,欲為聖明除弊事,肯將衰朽惜殘,又如何?”
“額…好,好詩好詩。”
縣令大人,出來混,終歸是要還的,莫怪本少爺無情了。
“成,兄弟我是武人,怎地叫都成,不講究的。”
趙勳:“…”
彷彿是感遭到了白錦樓的目光,趙勳抬開端,一老一少,四目相對。
“是,是是,大人說的是,下官侄兒聰慧好學,熟讀四書五…”
要麼說人靠衣裝馬靠鞍,美女主播靠美顏,紫色官袍略微老舊,上繪飛禽騰雲,腰纏代表從三品金玉帶,侍從手托三梁進賢冠。
馬岩是個自來熟的性子,實在趙勳也是,題目是前者是從五品的將軍,是一個能夠當著縣令麵直接將人家侄兒押入大牢的從五品將軍。
“特彆癖好是何意?”
白錦樓打斷道:“哪家書樓書院,先生又是何人。”
白錦樓眼底掠過了一絲討厭,冇頭冇尾道:“十年存亡兩茫茫,不考慮,自難忘,千裡孤墳,無處話苦楚,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麵,鬢如霜,這詩如何。”
下了官轎的白錦樓並未走進衙署,掃向諸人的目光終究逗留在了趙勳的身上。
郭尚文愣了一下,隨即下認識道:“好,好詩,好詩好詩。”
“下官肅縣縣令郭尚文,見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