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青袍道長透明的身影呈現在鐵鏈中心,雙眼中燃燒著青幽幽的鬼火,此時他的臉上充滿了痛苦的神采,在鐵鏈緊緊的捆綁下痛苦地掙紮。
黑無常聽了,雙眼裡盛滿了肝火,狠狠地拽了拽青袍道長的鐵鏈,“本來你是惡人先告狀啊?你覺得我們的鐵判大人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傻瓜嗎?還不立馬隨我下地府,等著被投到十八層天國裡去!”
黑無常轉過甚來看了我們一眼,挑了挑眉道,“鬼王大人?前次您在忘川河邊鬨的動靜可不小,就連本使都略有耳聞。這才過了多久,又有新死的靈魂說要在秦廣王的麵前告您的禦狀。不是本使不提示你,被秦廣王他白叟家惦記上的人,可都冇甚麼好了局。”
看來此次來的勾魂使是黑無常,他麵沉如水,快步走到青袍道長的屍身邊,低下頭細心檢察了一番,然後冷哼一聲說道,“還想跑?”
“無常大人,我是死於非命的,就是這兩小我把我給殺了的,您得把他們一起給帶下去,替小的在閻王麵前伸冤啊!”青袍道長暴虐的眼神看向我和顧祁寒,抹著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假惺惺地說道。
他艱钜地張口問道,“顧祁寒,你往我的身上貼了甚麼東西?”
“不好,他想要自爆了!”我驚奇地看著青袍道長的身材越來越大,就將近擠滿整間屋子,一雙眼睛被收縮的身軀擠的將近看不見了,但還是盛滿了暴虐狠狠地看著我們。
“桀桀,與其下十八層天國刻苦,不如老子明天就拉著你們幾個一起陪葬!”青袍道長放肆地大笑,他已經瘋魔了。
而半空中,青袍道長臉上暴露了痛苦的神采,隻見他身上皮膚都被撐開到了極限,在自爆的邊沿被生生遏止,彭湃的靈魂之力隻能堆積在他的體內,如許的痛苦是凡人難以忍耐的。
手裡拿著招魂幡的恰是白無常,他笑嘻嘻地走到黑無常的身邊,看著半空中鬼氣森森的青袍道長,說道,“無常索命,厲鬼勾魂,還冇有哪個孤魂野鬼逃得過我這無常口袋的。”
聽他如許爭光我們,顧祁寒也隻是嘲笑,眼中冇有半點的懼色。
青袍道長趕緊縮了縮脖頸,唯唯諾諾地說道,“不敢,不敢。”
我看著黑無常臉上似笑非笑的神采,腦海中閃現出秦廣王那戴著麵具高深莫測的模樣,內心暗道不好,趕緊說道,“前次的事情隻是曲解,我們已經在秦廣王大人的麵前說清楚了。此次是青袍道長想關鍵我們,我們才被迫出的手,更何況,閻王爺管不了陽間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