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偷得白驥馬,走了一夜,回到軍中,見鐘羽士,奉告乾完二件大事。羽士曰:“不枉為楊家之部下。”次日,請主上龍鬚,均以龍發,按方醫治六使。一服便痊。
真宗聞羽士醫好六使,不堪之喜,宣入帳中間曰:“汝願官職榮身,還是隻圖重賞?”羽士對曰:“貧道糜鹿之性,不肯官職,亦不肯旌賞。貧道此來,不但調度楊將軍,還要與陛下破此陣而去。”真宗曰:“卿若能建此功勞,朕當勒名於金石,垂之不朽。”羽士曰:“此陣竄改多端,一件不全,難以攻打。容臣唆使宗保行之。”帝允奏,遂以鐘羽士權授輔國扶運正智囊,除禦營以下將帥,並依調遣,不必奏聞。羽士謝恩而退,來見六使。六使拜謝不已。鐘羽士曰:“尊恙幸得安痊,貧道當與令嗣破此陣圖。”六使即喚過宗保,拜鐘羽士為師。宗保拜畢,羽士曰:“軍中調遣,還要這幾人來用。”宗保曰:“要著那個?乞師父唆使。”鐘羽士曰:“令呼延顯往太行山,獲得金頭馬氏,率所部來禦營聽候。又差焦讚往無佞府,召八娘、九妹並柴太郡。再令嶽勝往汾州口外洪都莊上,調回老將王貴。著令孟良往五台山,召楊五郎。”分遣已定,呼延顯等各領命而行。
隻說孟良驀地入禦苑,向琉璃井邊運下砂泥之類,將中眼填實,怞身出到馬廄下,正遇豢養番人在彼看管,孟良作番語雲:“太後有旨,道此馬將用,著我牽出教場跨演。”守者曰:“請敕旨來看。”孟良早已假造伏貼,即便取出看驗。番人無疑,遂付馬與之。孟良騎出教場,勒走一番,近傍晚逃離優州而去。比及番人得知,隨後追逐,已走去五十裡程矣。
甲士南來戰陣收,豪傑到此喜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