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曲三位了!”
隻要靠牆的草蓆上麵,竟然死寂一片,幾近聽不到有人的氣味存在。
馬車前麵兩丈之處,站立著三十名黑巾蒙麵之人。
幸虧,棚子上麵,有一些陳舊的桌椅擺放在那邊。
三根木棍,被靠牆斜立著,那張草簾,被啞巴車伕搭在斜立著的木棍上麵。
蝙蝠一樣的黑影,在車篷上方又是一個空翻,之見他手裡的斧子寒光一閃,帶頭黑衣人黑巾包著的一顆頭顱,噴出一股腥氣撲鼻的人血後,從他的脖頸上直接滾落在地。
奴婢不能和主子同桌用膳,何況離風還是當朝太子,就是淺顯的皇子,那也是皇親貴胄。
這滿臉毛大叔,本來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行刺太子,罪該萬死!”
並且,還是小我物!
作為官道上的驛站,這類景象他是見多了。
一聲慘叫,隨即就在車前響起。
一把騰空飛來的斧子,在碰落鋼刀的一刹時,又被騰空而起的黑影握在手中。
“算了,去夥房,拿一些飯菜,打些熱水,再燒一壺茶給他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屬碰撞下迸濺出來的火星,從砍向離風腦袋的鋼刀上閃過!
“哈哈哈……”
當她看到麵前俄然呈現的蒙麪人後,前麵還冇有被喊出的話,硬生生被嚇得嚥了歸去。
“大內侍衛統領荊奎,是他,真是他,冇錯,他冇死,本來他跟著廢料太子……”
事到至此,怕也冇用,何況在宿世乾過鑄件搬運工的他,多少還是有把子力量。
這些人黑衣黑褲,又是黑巾蒙麵。
“三位慢用,有事就喊小的一聲。”
驛臣擺擺手,叮嚀雜役幾句,望著劈麵的一排客房,俄然又道:“那些人,千萬不敢怠慢了,彆看他們穿戴便服,應當都是宮裡出來的人物……”
黑衣人群中,一聲驚呼!
“各位,請行個便利,出門在外,我身上也冇幾個銀子!”
那把刀,他至今還冇有翻開內裡裹著的破布。
她曉得,這是端方。
是有人認出了啞巴車伕的身份,這讓離風的心頭,又是驀地一驚。
驛站的大院裡,燃起了沖天大火。
過了徹夜,間隔皇城也隻要兩天的腳程。
他的懷裡,還揣著一把一尺五寸長的短刀!
映著熊熊的火光,一張猙獰非常的毛臉,呈現在黑衣人們麵前。
帶頭的黑衣人,鋼刀指向離風,又向前走了兩步。
夜已經完整黑了下來。
“哈哈哈……”
正在熟睡中的離風,被一陣“劈裡啪啦”的爆響聲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