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道長眉心一跳,很快明白過來:這是要呼喚亡靈啊!
明舒臉若冰霜,眉眼覆著一層戾氣:“六合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清虛道長震驚地瞪著明舒,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去請了,二位且等一等。”傅直潯神采淡淡。
清虛道長忍不住禁止:“你如許做有違天道,千萬不成!”
“如何?想出來瞧一瞧?”
明舒一本端莊地說瞎話:“安排了人去找上好棺木,臨時冇有合適的,找到就能入殮。”
而那雙烏黑的眸子,便是最亮的光芒。
不由心生猜疑,傅直潯多智近妖,工夫深不成測,又到處皆可安排暗衛,為安在她看的小說裡,他卻隻是一個背景板?
“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取他們性命也好,將他們挫骨揚灰也罷,隨你措置!”
傅言信要曉得接下來她會做甚麼,何止怨?會找她冒死吧,畢竟他隻要傅啟淙一個兒子。
陣法啟動時,烏雲蔽日,朗朗白日陰沉若夜色來臨。
瞧見碎裂的棺木和躺在碎木上的柳嬿婉,兩人俱是大驚,揚言要見定遠侯。
傅直潯遞給她兩張紙和一個布包。
定遠侯府的爵位是老侯爺兵戈掙下的,傳到傅啟淙剛好第三代,按東晟端方,三代今後輕則降爵,重則免爵。
“柳子川扣下函件,任由柳嬿婉在風雪裡苦等一晚時,天道在那裡?”
門房直接將兩人帶到了靈堂。
“你口中的天道,可曾幫過柳嬿婉,給她一條活路?”
明舒有些驚奇。
就是要讓柳氏父子睜大眼睛瞧瞧,柳嬿婉是如何被定遠侯府輕視的,他們花重金送女兒入侯府最後又獲得了甚麼!
“柳嬿婉嫁給傅啟淙,被騙財騙色,虐待至死時,天道又在那裡?”
說罷,取出一摞符紙,以靈堂為中間,布了一個遮天之陣。
嗬!
“我說你能救活傅啟淙,如果不來,他要死了就彆怨你。”傅直潯彷彿甚麼都猜獲得。
明舒神情安靜地看著傅直潯,“夫君,光駕讓你的人守住院門,不準任何人出去,也不準任何人出去。”
但見她烏髮如雲,眉眼烏黑,唇瓣鮮豔,一身素衣白裙倒襯得絕色容顏更加素淨奪目,彷彿九天星鬥,熠熠生輝。
“這是他們欠你的……”
正如傅直潯所言,一刻鐘後,柳老爺與柳子川到了定遠侯府。
“柳啟明,為了柳家的繁華繁華,逼你嫁入傅家。他在。”
明舒言辭樸拙,一副“我都是為你著想”的神情。
聽聞兩人對話,院中其他人都麵露不解之色。
她謹慎收好:“我現在去靈堂等柳家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