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肝火,轉頭問何嬤嬤:“這些事,你曉得嗎?”
“她是你們柳野生的一條狗,還是一隻貓,生殺大權都在你們手中?”
明舒麵色大變,從速加強陣法,讓鏡子吞噬黑氣。
“你要當貓當狗,那是你的挑選,可她想好好做小我!”
傅家是她的惡夢與天國,她定是恨極了“傅啟淙老婆”這個身份,喚“大嫂”那是往她心窩裡紮刀。
“能奉告我,你放不下甚麼?”
黑氣固結成形,一縷縷滲入一麵麵鏡子中。
園子裡的風疾了起來,一陣接著一陣,四周本就陰寒,此時更是冷如冰窟。
沉默半晌,明舒指了指柳家父子:“嬤嬤,你帶他們出去,我先和柳嬿婉見一麵。”
可無濟於事,鏡子吸噬的速率,遠不及黑氣產生的速率。
隻能先問問柳嬿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