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龍方纔低聲誦唸叨:“汝若命天,則使天從之;汝若命地,則使地服之;汝若命水,則使水順之;汝若命火,則使火護之;汝若命吾,則吾必從之,服之,順之,護之……”
展龍卻不見半分厭倦不耐,隻按部就班、循序漸進,氣味熾熱撒落在展長生微涼肌膚,更激起彆樣歡愉。
毛毛見展長生全無半點抵當之力,任由那魔槍淩辱,頓時大怒,厲嘯一聲,引得長空下雲層顫抖,隨後兩翅猛扇,數道風箭狂暴射向窗內,一麵加快速率,飛奔衝向小樓。
展長活力味混亂,隻用熾熱手指緊抓榻上細棉布,扯出幾道深切摺痕,卻還是竭力出聲,沙啞道:“莫……莫要、傷了它……”
二人耳鬢廝磨了些許時候,展龍才微一脫手,取出一件金褐外袍給展長生披上,又握住他兩手,十指交扣,掌心相合,再微微低頭,眉心相互貼合,氣味交纏,分外纏綿。
展龍隻將他身軀緊緊扣在懷裡,任他如何掙紮,也不過蚍蜉撼樹,難以擺盪分毫。掃*含,直玩弄得那點緋紅赤豔欲滴,硬若石粒,方纔鬆口,卻還是啄吻一點,手掌自展長生腰身揉搓而下,啞聲道:“好久未曾抱你,這是想我得緊?”
不知光陰的冗長纏綿,展長生幾次昏迷,又幾次醒轉,到得末端,骨骼酥透,筋肉儘軟,水普通癱軟有力,任憑展龍予取予求,
展龍稍稍放緩,將展長生汗濕長髮拂至肩後,應道:“我在。”
……哪怕有朝一日命隕仙途,如有師兄在側,展長生此生足矣。
他見展龍端倪間黑氣固結,竟有幾分鬱鬱寡歡的落寞之相,又掃過他一身素白,便不覺開口,憶起當初展龍所言。
展龍也不勉強,隻將茶盞放回床頭,又道:“師弟言而無信,要罰。”
他昏昏且沉沉,情動而意亂,兩手伸到展龍頸後摟住,小腿也勾纏師兄腰間,相擁得密切無間,嗓音暗啞恍惚喚道:“師兄……”
展龍罷手,一身素白滾暗金邊繡的深衣,坐在榻邊,自床頭取一杯冷茶,喝上一口,隨後含在口中,低頭喂他。
展龍充耳不聞,反扣住這小修士手腕,等閒壓在頭頂,勾扯單側衣衿,一起拽到腰間,半截身軀映入眼中,彷彿一段剝去外皮,汁水尚未收住的白楊樹枝,光亮苗條,柔韌有力,先前殘留的傷痕殘損,現在不見半點殘留。唯有胸膛慌亂起伏,牽動兩抹淡淡紅暈,幾欲刺痛眼眸。
不知何時木窗再開,將滿室春||情綿綿的氣味散去了大半,展長生稍稍起家,便覺下肢痠痛生硬,又跌了歸去,一時候憤恨羞窘儘數襲上心頭,不覺將整顆頭深埋枕中,低喘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