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輕柔端起另一杯酒交到他手中,拉著他交杯而飲,又道:“妾身不求與郎君長相廝守,若得郎君偶爾牽掛,便算是憐雲一番密意未曾錯付。”
“酥酥,取文房四寶來,給公子我研墨!”
蘇猛懶洋洋躺在芳香秀塌上,看似在中午陽光中假寐,實則在體內不竭運轉著那股微小真氣,悄悄調度自家傷勢。
不過我此番詞入春閨,也算是承你遺風,想來你也不會怪我的吧!
待到落日西下,纔有兩個丫環送來酒食,二人自移步屋中。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蕉萃。這……這位柳先生到底是何人?我靖安竟另有如此詞道大師?”
也有那豪紳紈絝之流,作胸有成竹之狀,實則等著暗裡雇來的文士為其代筆。
說道這裡,淚珠已止不住掛上柔滑麵龐。
酥酥俏臉羞紅,玉手悄悄一戳他大腿:“你當我們千紅樓是那下三濫的背街暗巷?嘴上總冇個正形,人家一上手,卻又軟了……”
蘇猛緩緩出院,但見得才子跪坐案幾之前,素手烹茶。
“若真是如你說的那般好,公子我大展詩才,當了那入幕之賓,你可不要妒忌喲!”
看到蘇猛那懶洋洋的模樣,冒充丟去個嬌媚白眼。
酒足飯飽,蘇猛又躺回踏上擺出半死不活的慵懶模樣,任由酥酥為他揉肩捶腿。
憐雲見他如此,美目中更見三分笑意,主動翻開話匣。
麵帶紅霞舉杯,輕咬貝齒,很久才道:“妾身蒲柳之姿,願蘇郎今後勿忘本日雨露之恩。”
雖看不清姿容,卻能感遭到一股秀雅絕俗、悠然輕靈之氣在其身上流轉。
才子麵上初是衝動,對著蘇猛千恩萬謝,又黏上去一番癡纏。
昨夜他按《玉房訣》所載一番探查,便知萬不成在其身上雙修,不然渾濁陰元入體,倒要多費無數工夫才氣將之打磨純粹。
蘇猛俄然感覺自家體內真氣無需催動,便在丹田當中蜿蜒流轉,甚是歡暢,貳心中自發歡樂無窮。
“可哪知憐雲姐姐不愛俗物,因而辦了這場詩會,隻要詩文能得纖雲姐姐承認,不費半分銀錢,便可入得姐姐閨閣呢!”
待蘇猛最後一字完工,酥酥目中早已儘是欣喜光彩。
蘇猛哈哈大笑,也不睬會她的調侃,自顧自走到桌邊,大快朵頤。
也有人群情紛繁,相互密查這柳永究竟是何許人也。
嬌嗔道:“公子怎還躺在人家塌上?不曉得的,還覺得是昨夜有多疲累呢?又安知,是個慣會光擺架式不出槍的……”
正在他昏昏欲睡之時,卻耳聽得樓下傳來陣陣喧鬨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