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可惜的是,寢殿與世人間隔太遠,其外又有暗沉玄關反對,饒是世人皆是目力過人,也丟臉清此中詳細環境。
他雖止步,手上卻不斷,順手將手中無影燈上的纖細鐵鏈儘數抽出放開,甩至丈長。
頃刻間,毒煙、箭矢、金針等各色構造紛繁閃現,短短不過二三十丈的墓道內,遍及森冷殺機。
不似硃砂硝石,倒好似某種風乾的血液,可如果以血液來填平這一整條墓道的斑紋,又要造下多少殺孽?
這是一些高超土夫子公用來探墓的照明構造,喚作尋幽無影燈,此物照明範圍極廣,遠非平常火把可及。
蘇猛宿世看多了摸金倒鬥一類的誌怪小說,現在自家得以身材力行,倒是頗覺有些別緻。
見世人完整調劑好狀況,屏息凝神以待,劉鐵山才悄悄點點頭,道:“我與文通固然數次入此墓穴,卻也未能深切。”
見他緩過來,劉鐵山才輕聲道:“不要亂看,這墓穴到處透著古怪,絕非平常陵寢。”
劉鐵山戛然止步,四人亦隨之定住身形。
此中公然有金色禪光熠熠生輝,禪光當中,偶又見一團團暗紅寶光亮滅不定,確切與劉鐵山當日所述差不太多。
玄關之下,四尊足有兩丈高的無頭石像,屈膝半跪與玄關以外,擺列石階兩側。
蘇猛等人本就自靠近山頂的老宅下方而來,是而剛一踏上這條充作墓道的峻峭石階,便模糊可看到下方寢殿(主墓室)當中的氣象。
蘇猛微微皺眉看著劉鐵山,正欲說話,卻冷不丁感覺肩頭一緊。
劉鐵山謹慎行至那段石階之上,才又背對世人道:“若隻是此類機括暗器一類,倒也不是大題目,我擔憂的是,那四尊石像。”
一起行來對這古墓輕車熟路的劉鐵山?
隻是不知,那石門究竟去了那邊?
劉鐵山沉聲道:“不出不測,這四尊石偶便是我等進入寢殿的最後一關,過得此關,你我兄弟大好機遇就在麵前!”
一種激烈的不調和感覆蓋在貳心頭,他總感覺,有甚麼處所不對。
這些斑紋糾結纏繞,終究彙向那寢殿玄關,到了玄關之上,便戛但是止。
聽聞此話,世人眼中俱是湧出一陣鎮靜情感。
又覺丹田當中,鋒銳真氣蠢蠢欲動,卻如何也運轉不起來。
可腦中那股渾噩之感,老是讓他理不出個眉目。
……
“隻是不知,這頑石人偶氣力如何?蘇兄弟,我看便由你來趟趟道,如何?”劉鐵山眼神熱烈看向蘇猛。
蘇猛這纔看清那四尊無頭石像身形,皆是青石雕鏤而成,身著厚重古樸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