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鐵山身邊帶了兩人,安閒火線等候。
世人還未行至山頭,已感覺暑氣儘消,山間清風帶來絲絲清冷之意。
在鏢局中可謂是形影不離,雖都是八品修為,仰仗一手刀劍合擊之術卻可力戰七品而不落下風。
陸文通忍不住問道:“兄弟你到底看到了甚麼,怎會瞬息之間,受此重創?”
意義便是父子合股發丘,必是留父親在上方策應,兒子下墓摸寶。
五人再未幾言,尋了個僻靜之地將馬匹藏匿拴好,才上得山去。
劉鐵山似是不想再給世人過量猶疑的時候,倉促帶領世人前去後堂天井。
防的就是兒子見財起意,罔顧親情,行那傷天害理之事。
幾人並不消鉤鎖,各自攀附井壁,輕巧便下到井底。
老宅躲在山石暗影之下,不但冇給人幽深沉寂之感,倒讓人不自發生出一股悚然寒意來。
蘇猛掃眼看了看那毫無異動的羅盤,才稍稍放下心來。
劉鐵山轉頭細細看了一番世人神采,開朗道:“不必擔憂,此番下墓乃是關乎你我兄弟出息性命的大事,老夫豈敢忽視對待?”
跟從劉鐵山那兩兄弟,倒是麵無神采,好似全然未聽到三人所談之事普通。
特彆是蘇猛,他站在世人身後,一股古怪的架空感繚繞心頭,讓他本能就不想靠近這老宅。
“需萬分謹慎的,倒是那宅下古墓,內裡固然不大,但構造重重,模糊又透著股邪氣,當中凶惡,還未可知。”
蘇猛微微點頭:“不成說,說不得……二位兄長隻需記著我昨日忠告便好。”
蘇猛歉意望向世人,微微點頭,苦澀道:“昨日瞥見那些東西,已然大損,此生還可否再規複,還作兩談。”
劉陸二人倒是麵色淡然,他二人已不是第一次來此了,前次前來,還趁機仰仗人脈借來一件法器,斬了這宅中厲魂。
幾人下得馬來,各自取出提早籌辦好的乾糧,便在山腳下稍作歇息。
那鬼物乃是八品氣力,按理來講,縱使倖存三人逃入墓道,也萬無倖存之理。
鏢局當中的鏢師,都是刀口裡滾過幾遭的男人,若說是被嚇瘋的,當場也就瘋了,絕無劫後餘生後才驚駭到瘋顛這類說法。
這纔開口道:“此前的幾位兄弟,倉促逃竄之下,鑽入這枯井當中,偶然間突破井壁,剛好入得那古墓墓道中。”
青磚堆砌而成的高大圍牆上,早已不著名的藤蔓爬滿,好似穿了一層厚厚的綠衣。
劉鐵山深深看了他一眼,才道:“就隻言片語判定,是在墓道中藏了一夜,天明原路得脫,想來是當時髦存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