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擺在麵前,與漢中張魯比擬,李利麾下西涼軍纔是真正不能招惹的強大存在。一旦樹敵於西涼軍,結果不堪假想。
漢中張魯確切刁悍,但說到根兒上。他不過是益州境內的野心勃勃的家賊,但西涼李利是甚麼人?那但是威震天下的西涼猛虎,兵鋒所指,所向披靡。短短數年間便占有四州之地。麾下擁兵五十萬,戰將千員,文臣雲集。如果讓李利攻進益州,那現在站在大堂議事的世人哪有安身之地,辛苦半輩子尋求的功名利祿一朝淪喪,這豈不是要將他們逼上死路麼?
“這”黃權聞言啞然,不知如何作答。隨即他看向身邊的一眾同僚,卻見他們一樣麵露難色,眼神飄忽,盤桓不定,遲疑問決。
俄然,就在堂下世人擺佈難堪之際,一個聲音高聳地在大堂內響起,儼如驚雷普通振聾發聵:“兩位公子多年來一向在長安為質,使得我益州安享承平,卻被李賊以漫衍謊言、圖謀不軌的罪名,殿前斬首,懸首三日。這一幕就產生在兩個月前,傳到益州不過一個多月時候,這兩位公子但是主公的兄長,一母同胞啊!莫非主公不想替非命的兄長報仇麼?”
堂下有一人當即出列,鮮明是主簿黃權:“主公所言極是。但是,漢中乃我益州咽喉,一旦淪陷,我益州將直接麵對西涼兵鋒,到當時益州危矣。是以,不管張魯為人操行如何,此次我等都應出兵漢中,與漢中軍聯手共抗西涼軍。鄙人懇請主公三思而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