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成能？你是二班班長，又是分班測驗的第二名，輪也輪到你了！”

“還用調查麼？不就是有人誣告你用防曬霜，然後教官就不分青紅皂白脫手打人麼？用冇用防曬霜，我們之前班上同窗都能給你作證；教官打人，更是全操場教員門生有目共睹。還要如何調查？”此時魏處默也轉過甚來講道。

並且功名、官位和學問凹凸並無較著乾係。一樣是清朝聞名學者，畢沅是狀元，莊存與、王鳴盛、孫星衍、宏亮吉是榜眼，秦蕙田、盧文弨、趙翼、孫希旦、王引之、李文田是探花；而閻若璩、胡渭、餘蕭客、汪中、江藩等人則是數十年謀一舉人而不成得，隻能以布衣身份終老平生。即便是一樣中進士，像紀昀、王引之、阮元等學者都官至尚書總督，而號稱“前清學者第一人”的戴震六次會試不中，53歲時才因為學術成績明顯，被乾隆天子特命插手殿試，賜同進士出身，任翰林院庶吉人，兩年後病逝，——翰林院庶吉人在清朝隻是官員宦途的開端；再如著作等身的聞名學者淩廷堪，在宦途上也不過就是安徽寧國府學傳授，近似於今六合級市的教委主任兼市立中黌舍長。

他便帶著如許的表情和《國朝漢學師承記》開端了第二週的學習餬口。

蔡小佳歪著頭一字一句唸叨：“國朝漢學師承記？國語的課外教誨質料？”

“呃……你能夠如許以為！”江水源實在不好向這位渾厚的同桌解釋，隻好含含混糊地承認道。

“一本雜書！”江水泉源都冇抬。

實在江水源也有些思疑校方是以“調查”為藉口在用緩兵之計，但在吳梓臣他們麵前卻不會隨便說出口，隻是淡淡地笑道：“放心，這件事必定有本相明白於天下的那一天！”就在他籌辦轉移話題的時候，班上一名同窗在門口叫道：“班長，有人找！”

“不成能！”江水源斬釘截鐵地否定道。

“嗯？當然不成能十六個班班長都上去表態一回，但年級前三名絕對有機遇！”吳梓臣篤定地說道。

真正的學術、學問是甚麼樣，江水源不曉得，但他通過瀏覽《國粹概論》和《清朝學術概論》這兩本小冊子，在心中已經模糊約約有個大抵的觀點，那就是必須超出課本以外、不在測驗當中。在他看來，黌舍裡學習的東西底子稱不上學術，頂多就是入門知識、博取功名利祿的拍門磚，近似於書中所說的“帖括之學”（唐朝明經科以帖經試士，即把經文貼去多少字，令招考者對答，近似於現在的填空題。後考生因帖經難記，乃總括經文編成歌訣，便於記誦應時，稱“帖括”。後泛指科舉招考文章），和學術、學問是風馬牛不相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