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本身是特彆短長的大妖怪嗎?”
“本大爺纔不是那種小人!”青丘太子叉腰呲牙超凶地嚷嚷道,“本大爺遊曆四方六百年,這六百年來身上的犄角旮旯裡不曉得積了多少東西,本大爺想著本大爺的陳大哥垢裡說不定有魚卵,就用尾巴試著催它們快點長,嘖嘖,冇想到還真有……”
“並且還是六百年來第一次沐浴的沐浴水?”
趙一錢攤攤手,指著挽起褲腳在院子裡蹚水的陳好柴說道:“院子都被你的沐浴水淹了,我還冇有找你算賬呢,你倒要吃要喝起來了!”
“你們曲解了,實在這也不是本大爺六百年來第一次沐浴……”青丘太子縮在牆角倉猝解釋道。
伉儷倆唾沫星子如雨點般落下,罵的青丘太子幾近縮成了一個毛球。
趙一錢話音一落三人就放聲大笑起來,青丘太子氣得小臉通紅,跳著腳罵道:“甚麼雞毛撣子,你這描述真是……真是……粗鄙!粗鄙!”
青丘太子聞聲地轉過來,看到孫二丫和陳好柴也抿著嘴在笑,那笑容實在不像是戀慕,頓時憤怒道:“你們笑甚麼笑?被本大爺的亂世美顏嚇傻了嗎?”
“難怪你爹陰沉古怪!”
趙一錢當然不信,不過他怔怔看著青丘太子,終究想起來本身本來就冇籌算留這隻妖怪在家裡一起餬口,歸恰是要趕他走的,他疇前產生了甚麼,將來又要到那裡去跟他們小兩口冇有任何乾係,曉得得越少反而少些費事,更何況……。
“並且還是兩百年?”
趙一錢捂著沾滿水漬的臉頰,跑回屋裡,駭怪地問道:“這、這都是你變出來的?”
青丘太子白了他一眼,冇好氣的道:“這都是本大爺給你供應的食材,本大爺要入口的東西,如何能夠平空變出來。”
“難怪你娘不著家不管你!”
陳好柴也跟著說道:“不止欠都雅,還像是剛從泥塘裡撈出來似的。”
“好吧好吧,那就換個說法。”趙一錢止住笑輕咳著說,“像是屁股前麵盛開著一朵龐大的蟹爪菊,這總對勁了吧?”
伉儷二人如遭雷劈,氛圍彷彿都凝固了。
“噗呲……”趙一錢捂著嘴偷笑出聲。
青丘太子斜了趙一錢一眼,氣鼓鼓地走到門口,從身後挑了一條尾巴放在水裡盪來盪去,嘴裡唸唸有詞。
青丘太子一怔,咂摸著這個說法,一時還冇厘清本身到底應當對勁還是不對勁,就聽孫二丫笑道:“隻不過這朵菊花色彩也忒欠都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