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看鎮魔使笑話的那陰差奉承的小聲問道:“李哥,這玉司主甚麼來頭啊,值當您對他這般客氣?”
真是巧了,他們司主的名字,就叫穆玉郎,字守約!
鎮魔使們個個盜汗涔涔,倍感壓力,饒是心智再果斷,也被這‘問心路’弄得極其難捱。
老陰差哦了聲,嗤道:“現在活著的散修都不敢隨便瞧不起凡人,你身後膽氣兒倒比生前還肥實嘛。”
提起這位十一殿閻君,統統人都心潮彭湃啊。
這……謝閻君這就走了?
“你眼中看來的淺顯凡人,冇準不淺顯。或許是你修為低看不出人家的深淺,或許是人家低調。彆的不提,就說刹刹陛下和人皇陛下都在人間曆劫過,他們人間的親朋老友也很多……”
青年點頭,道了聲“多謝”。
且那門生來頭頗大,生母是英國公穆英,繼父是大將軍霍毅,這兩位雖已故,但大雍子民無不銘記其功勞。
夜遊神有門生嗎?
鎮魔使們在這一黑一白兩道鬼影呈現時就板滯了,特彆是身穿黑袍的這一名。
鬼域司外。
他的人生鬼生,都是傳奇啊!
“聽哥一句勸,十一殿分歧適你,還是去糞坑天國教那些屎鬼掏大糞吧,臭是臭了點,但安然啊……”
他上前一步,竟是要行大禮。
中間另一個陰差見狀鄙夷的撇了撇嘴,稍慢了法度,與青年並齊,點頭低眉道:“謝閻君已查過,鎮魔司並無草菅性命之舉,也未草率辦案,隻是那幾名死者死因確有蹊蹺,以是才讓玉司主帶人親身來一趟。”
他們的司主管夜遊神叫夫子?
他們似行走在一條幽長甬道中,每走一步兩側牆壁上就會呈現一團幽幽青火,卻照不亮暗中。
老陰差睨他:“新來的?”
青年歎了口氣,“夫子,當著徒兒部屬的麵,給徒兒留些顏麵可好?”
此中阿誰身著黑袍,麵龐陰柔,笑眯著眼的男人就嗖的一下呈現在青年跟前,伸脫手一把掐住了青年的腮幫子。
“玉司主,閻君已至,司主隨我們入內吧。”
青年司主上馬入內,門口兩座聳峙的惡鬼雕像猙獰可怖,叫人見之心顫。
現在的鎮魔使早不是最後的那一批,但倒是聽著謝疏平生長大的那一批。
那眼神淡淡的,卻讓陰差如墜冰窖,倉猝低下頭。
新陰差越聽越是雙腿發軟,老陰差見狀拍了拍他的肩。
雖冇瞧見,可他們都曉得,那位傳說中的謝閻君就在上麵坐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