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渺渺吸了吸通紅的鼻子,稍一昂首,就見他的喉結高低翻滾,渾身生硬得可駭。
是不通世事,還是成心如此?
胡渺渺踉蹌幾步,還站穩後,就聽到他冷酷道:“你離我遠點!”
說話時,她甜甜笑著,澄徹的眼眸眯著一條縫,明顯純真天真,說的話卻讓民氣亂。
傳聞,很多精怪被凡人所救,為了報恩,都是以身相許的。
不!不能再想了!
雖不知是如何以身相許,但大略就是些乾伕役活,被對方使喚的事兒吧。
他真的是人嗎,如何有人的手會這般熾熱,都快將她燙壞了。
這甚麼亂七八糟的,江猛一再忍耐,咬牙道:“我不是大老爺。”
“好好的,你如何活力了?”胡渺渺不懂,她剛纔明顯讓他高興了呀,為何翻臉無情?
頃刻間,一股傷害感自心頭湧起,汗毛根根豎起。
說著,齜牙咧嘴咬向他的手。
這一刻,她來不及多想,雙手撐著男人的胸膛,一邊掙紮,一邊喃喃細語:“我……我要下去……”
如若重來,她必定不敢偷喝雞湯了。
她是笨,但也不傻,如果男人表情好了,就不會吃她了吧?
“你……你如何又哭了?”
“報官?”
“大好人?”
內裡又黑又冷,她又無家可歸,能去哪呢?
“你乾甚麼?”江猛深吸一口氣,連本身都未曾發覺,冷硬的性子一而再地被磨軟。
江猛看了她一眼,竟回身就走,卻被一隻小手扯住衣襬。
聽聞官府是很可駭的處所,出來了,不免掉一層皮,她不要進官府。
“那……恩公?”
胡渺渺抽泣著,微微搖了點頭,說甚麼也不肯走。
“哥哥,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吧。”
胡渺渺心頭一動,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揚起明麗的小臉,嬌嬌喊:“哥哥。”
這一刻,江猛眸色漸深,嗅著如有似無的暗香,陌生的躁動在體內鬨竄,挑逗著引覺得傲的便宜力。
“彆動!”江猛忍得辛苦,脖頸間暴起根根青筋,渾身更是堅固如鐵,“再動,就彆怪我扔你出去。”
兩人的身高差異甚大,胡渺渺踮著腳時,幾乎跌倒,糊裡胡塗將一隻腳勾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胡渺渺蹙眉,似不解,似思考,耳朵貼在他的胸膛上,笑得眉眼彎彎:“你哄人,你清楚就心亂了,你喜好我喊你哥哥。”
胡渺渺愣了愣,看著他手背上的口水,伸出粉嫩嫩的小舌,舔了一下又一下,傻乎乎說:“冇有了。”
轉頭看去,胡渺渺無聲落淚,眼角出現淺淺的紅暈,眼波流轉間,如狐媚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