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藥。”

常芸皺眉。

“胡說甚麼，你待得，我就待不得？彆說甚麼你這鬼模樣不是人的話。”

“算你有點眼力。”卓希掃了一眼在中間熬藥的常芸，麵色陰沉地對蘇醜命令，“明天也彆等了，籌辦抽靈。”

*

他的雙眼浮泛，聲音縹緲，若不是他還能走動，便和他身邊的女娃差不離了。

在她眼裡那藥師可算不上長得美。

常芸將四顆珠子投入先前用紫靈、火精石和岩漿核熬製的藥水當中。

他從角落裡拖來一條寬木凳，將女娃按在其上，用木凳高低擺佈四個搭扣，將女孩臉部朝上，手腳四肢都給扣了起來。

常芸看了一眼在中間低垂著頭捏緊雙拳的蘇醜，冷哼一聲：“不需求我躲避？”

蘇醜結健結實地捱了這一下，神采更加慘白。

“女人，我不曉得你詳細為何而來，但我想說，你也看到了，這裡畢竟不是人待的處所，你還是……”

卓希冷冰冰地下了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