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芸嘲笑：“你不怕我看著，那我又如何會怕。”

“灌藥。”

常芸點頭：“謝我做甚麼，這幾日你幫我很多，該我謝你纔是。”

明曉得這話是常芸隨口扯談的，蘇醜還是微愣半刻，旋即笑了開來。他這一笑，眼睛便輕柔地閉著，嘴角揚起美好的弧度，當得上是人畜有害，純良天真。

煉製凝氣丸已經進入了關頭階段。

此人也就隻敢擄一些還冇升上巫女的小孺子了。

蘇醜也抬開端來看她。

常芸看在眼裡，聲音裡不免帶一些說不出的意味：“我見你對這些女娃都心有顧恤，你就不怕你主子有一天忍不了你，直接廢了你？”

跟著這一擊，女娃的天靈骨縫裡垂垂湧出一絲如有若無的淺紅色光帶，越來越濃，越來越長。

卓希嘲笑一聲，罵了一句“臟”，才手固執一柄青色權杖，走了過來。

“蘇醜！”卓希厲喝一聲，“措置掉！”

女娃的天靈蓋響起可駭的巨響，在偌大的石室裡繞梁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