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說?”大壯又問了一遍。
持續塞出來七把鐵頭蟻以後,盆子裡的螞蟻轉眼便已經少了近半。
被鎮民們稱作夜魔的黑衣人下認識的鬆了口氣,就聽大漢粗著嗓子衝四周大聲喊道:“接下來的畫麵少兒不宜,婦女和小孩都躲避!”
衛封頓覺菊花一緊,神采有些奇特,微微掃了一眼中間的姬老三和鎮占,神采間大多有些不天然。
“在!啊――”黑衣人方纔吐出的一個字立即化作了一聲淒厲非常的慘叫。
木盆被謹慎翼翼的放在地上,當盆上的蓋子被揭開的時候,即便是平靜如衛封,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黑衣人臉上的神采竄改越來越狠惡,口中收回陣陣冇法描述的聲音,似痛苦到了一種難以設想的境地。
阿彩明顯已經明白了大壯接下來要做到事情,臉上一紅,啐了一口,拉著小石頭回了屋子。
黑衣人還能說甚麼?他隻能在內心不斷地謾罵,乃至都不敢暴露半分仇恨。46
重視到阿彩臨走時的神采竄改,再連絡大壯手裡的那根竹管,衛封心中模糊猜到了幾分。
衛封臉上暴露一絲歉意,踩住黑衣人一隻手的腳稍稍鬆開了一點,卻冇有挪開。
“我說,我說!”
“你說不說?”大壯問道。
接著,大壯又跑進屋子拿來一個木質的漏鬥,套在了竹管上頭的那一端上。
阿彩的家裡,此次隻要衛封姬老三大壯三小我,其他如阿彩鎮占他們都有些受不了大壯的拷問手腕,宣稱再也不來了,等問出了成果說一聲便可。小石頭倒是對這些事情充滿了興趣,隻是在阿彩一頓亂揍以後他也不敢再透暴露任何躍躍欲試的神采,隻好乖乖跟著阿彩去了其他屋子。
大壯又往漏鬥裡塞了一把鐵頭蟻。
“嘿嘿!等你做鬼了再說吧!”
壓抑的氛圍讓黑衣人從心底感到不安。
“你要做甚麼?”
葵扇般的大手緊緊擋住漏鬥的開口,螞蟻被封在了內裡,隻能順著竹管往下鑽……
黑衣人丁中立即收回了一聲淒厲非常的慘叫。
那木盆裡不是彆物,恰是滿滿一盆螞蟻,每一隻都有人的拇指那麼大,是鐵頭蟻!
“王八羔子,這下你可有福了,有你大壯爺爺親身奉侍你!”
當黑衣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下午,他體內的那些螞蟻都被大壯趁他昏倒期間灌辣椒水給辣死了,不過也幸虧他當時候處於昏倒狀況,不然又免不了一陣欲生欲死的體驗。
大壯蹲下去,一隻手拿著竹管,另一隻手就要朝夜魔身上伸去,俄然似想到了甚麼,伸出的手在半空中一滯,又縮了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