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大抵是死了吧,和前次一樣,每當死的時候,總會到這裡來一趟。
容螢緊抿著唇,伸手探進被衾裡,摸到他廣大的手掌,“你不生我氣麼?”
四下裡都是她的氣味,陸陽將頭深埋在她頸窩,有些眷戀地嗅著那發間的暗香。
說話間,衣帶已被她解開,隨之落地的是他的佩刀,纖細的指腹直探入衣內……陸陽把她手握住,“我有話對你說。”
後者不動聲色地哼了一下,起去清算藥箱。陸陽低聲湊到容螢耳邊問道:“錢可有收好?”
容螢坐在一旁,擰了濕帕敷在他額頭上,“大夫說你的傷冇甚麼要緊了,發熱是平常事,等明日退了就好。”
腦海裡蹦出一個非常的動機,驀地心跳如鼓,他握緊拳,沿著遊廊徑直往住處而行。
“對了,方纔天儒來過了。”容螢牽住他的手,轉頭笑道,“帶了兩壺好酒,我嚐了一口,味道的確不錯,你也去嚐嚐。”
“陸陽,陸陽……”
陸陽點頭說不消,竭力撐著身子坐起來,牽動到胸口的傷,禁不住顰了顰眉。
四周寂靜了半晌。他道:“不會的。”
她抬手又倒了一杯,含了一口,湊上前來吻他。酒水從她口中跟著溫軟的舌湧出去,像個瑰麗的夢,微小的星火能燃起整片草原。
一瞥見他,她立時轉過甚,提著裙襬往這邊跑。遠處的人也隨即站起家,衝他施了一禮,識相的走開了。
身側一個端茶的丫頭在他跟前福了福身,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老者冇了話,膏藥剛取出來,垂眸瞅到容螢身上,不耐煩地叮嚀道:“你也幫不上甚麼忙,一邊兒呆著去。”
“本身喝過甚麼都不記得了?”
陸陽就著她的手喝了,問道:“這是甚麼處所?”
“將軍。”
容螢靠在他身上,指尖鄙人巴上摩挲,笑得滑頭,“舉止這麼變態,你莫非有事瞞著我?”
本來還想問下去,瞥見陸陽神采倦怠,到底把話吞回了腹中。
返來了,總算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