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王聚一下子傻眼了。
“你說你也真是的,幸虧我剛纔隻是喝酒聽曲兒,你說我這要真是有點甚麼事兒,被你剛纔那樣一鬨,像甚麼模樣!”
此時歐陽鑠一問,嘉禾郡主一雙大眼睛立即淩厲的瞥向歐陽鑠身側的鳴玉,盯了她半天,方冷冷的笑道:“你歐陽鑠能來的處所,為甚麼我不能來?”
嘉禾惡狠狠的說道:“他們如果敢那樣對我,我就讓他們那些人碎屍萬段,誅滅九族!”
老鴇笑嘻嘻的說道:“是。”說著,回身出去,未幾時公然帶了個國色天香的女人出去。這位女人的神態有那麼二三分跟錦瑟相仿,歐陽鑠冇返來都要她陪著喝酒談天,唱曲操琴。老鴇很有眼色,看四少爺喜好鳴玉,便一向乾清乾淨的留著,從冇讓她出去見過彆的客人。
歐陽鑠冷冷一笑,說道:“若說一家人,那要看你如何表示了。就衝著你剛纔跟本少爺說的那幾句話,你說我如果跟玉大人說了,你會是甚麼結果?”
六王爺內心的肝火一下下的往上頂,卻礙於在大門口不好當時發作,便冷聲喝道:“都給本王起來,先把嘉禾給弄進屋子裡去,等本王查明究竟本相,再好好地經驗你們這些狗主子!”
鳴玉低頭應了一聲,調了調懷裡的琵琶,玉指撥動琴絃,滾珠濺玉般的琴聲響了起來,叫民氣神一陣腐敗。
王聚連輪作揖,賠著謹慎求道:“少爺有甚麼叮嚀,主子萬死不辭,隻求少爺彆把這事兒奉告我們家老爺,若讓老爺曉得主子在外邊混鬨,必定是要剝皮抽筋的呀!”
歐陽鑠笑道:“我是不敢,但我卻不能包管彆的青樓裡的人不敢。那些人可不曉得你的身份。所謂無知者恐懼。那些人財迷心竅,瞥見你這麼姣美的女人膽敢女扮男裝闖青樓,他們如果不設法抓住你,恐怕這輩子都睡不好安穩覺了。”
歐陽鑠悄悄歪頭躲過劈臉砸過來的酒盅,麵對氣急廢弛的嘉禾郡主他卻一點也不活力,隻輕聲歎道:“這麼好的酒你不喝,歸去可彆說我吝嗇,不請你啊。”說著,他本身又倒了一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去。
“好好好――我學,我學……”學鬼上身總比被剝皮抽筋強啊,王聚又不傻,說這話立即身子一僵,今後挺直了躺下去,鼻子眼睛歪的傾斜的斜,再加上胡言亂語一大堆,公然一副鬼上身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