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夏伊始,曆經九華,後被始洲毀滅,始洲八百年而天下動亂,名存而實亡,此般為何?
有言:由來公子貴蕭灑,弟子故吏遍天下。
坊間知這公子諸能文能武,陰懷翼冊者數不堪數,皆欲投其門下,一展才學,將有封官之願。
“故弄玄虛。”薑淮嘲笑。
“我有一人可稱豪傑。”薑諸道。
“程嚴,命一伍軍士尋公子白,若得見,召他來府!”薑諸轉頭對一人言。
“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方今寒冬,既出龍雲,猶人得誌而縱橫九州,青之意,西燕將生不世豪傑。”仲青侃侃而談。
遠來一青衫人,綠帶絲絛,頭束木冠,生的是白麪傅粉。
右邊席上,徐羅心領神會,此人與薑淮私交甚好,薑淮心機他摸得一清二楚,因而道:“至公宴賓,諸子持貼奔赴,公子白擅入府中,怕有失禮節吧。”
始洲民風豪宕,西燕本尚武,其豪宕之風更甚,但始洲製禮樂教養天下,凡男女間必謹言慎行,仲氏書香家世,世代居少傅之職,仲雅才情不及其兄,可耳濡目染間,偏沾了書卷氣。
“為兄風寒方過,怎敵畏弟酒量?”薑諸擺手一笑。
宮中早有傳言,呂公三子薑白麪有瑕,今他戴獸具,掩蔽其麵,世人大感驚奇。
公子府防備森嚴,小校率十數兵甲站崗,莫問來者貴賤,僅憑手中請柬,有者入,無者出。
薑諸一言而激起千疊浪,世人自誇風雅名流,行事皆從禮,那日公子白午門斬馬之事早已不脛而走,王宮以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在士子眼中,此等血腥行動如屠戶宰羊,獵戶烹狗,實不登風雅之堂。
“聞公子病癒,吾甚喜也。”
“豪傑?”薑諸迷惑道:“不知子遊所言豪傑,乃為何人?”
仲雅心細,知公子諸話外之弦,意在兄長,故笑道:“得至公看重,雅之幸已!”
薑諸喜道:“仲少傅!”
薑諸笑道:“龍從雲,虎從風,此有龍雲祥降,吉兆也!”
“大哥,那日蹴鞠將來,川大敗而歸。”薑川苦著臉道。
“公子諸知龍之竄改否?”仲青道。
“弟來,兄甚喜。”薑諸迎上,樂道。
“堂堂大國公子,不言禮教,不諳世事,當真羞煞我等儒學之士。”
赴宴來賓大多與公子諸靠近,突有雲龍現身,加上仲青酒論豪傑,一人起而世人隨。
此來發帖宴請來賓,住於臨淄中的公卿大夫紛繁派了嫡派後輩赴宴,一者儘了禮節,二者意乎與公子諸親疏,若攀此棵梧桐樹,何愁鳳凰不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