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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亭。
“不罵你不長記性。”李景隆啐了一口,哼道:“此次還走嗎?”
“重開織造局。”李青說。
這場麵,就跟被渣男丟棄的怨女,終究逮著了負心漢似的。
李景隆這一通噴,弄得李青愈發忸捏難當。
到家時,已是半晌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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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不往外說就是了。”
看了場戲,吃了頓飯,喝了些酒,一圈兒下來,都下午申時了。
“此次是有公事。”李青說。
“還行。”李景隆笑道,“老爺子教了我一套攝生工夫,彆說,還挺管用,再陪你走個幾年不成題目。”
他剛要說話。卻被李景隆搶了先。
“再過些年。”張肮臟笑道,“會趕上的。”
“老子就曉得。”李景隆再次開噴。
張肮臟打著他的太極拳,“今兒就不去了,明兒換了戲本再去。”
這一坐,就是一夜。
“喝一杯,可不可。”李景隆不忿地說,“我喝一杯,李青得喝三杯。”
落日遲暮,無窮好的風景逐步遠去,李青撫著墓碑,輕聲說:“丫頭,先生來看你們了。”
李景隆張嘴就罵:“你他娘一去就是好幾年,就來過一次手劄,還他娘不是寫給我的,你個冇知己的……!”
李青笑而不語,朱允炆也神情古怪。
“那是,我是誰啊。”李青牛氣的不可,“揮一揮衣袖,統統詭計陽謀灰飛煙滅。”
李青笑著承諾。
“好的師父。”李青點頭。
送走李景隆,李青跟朱允炆敘了會兒舊,又跟師父談了半個時候的心,然後出了門。
連續數日,李青都冇理睬公事,整日和李景隆吃喝玩樂,跟朱允炆下棋,與師父參議。
“……我這不是返來了嗎?”李青賠著笑,低三下四道,“彆罵了,彆罵了,我錯了還不成嗎?”
勸了好久,才勸下他。
“嗯?”張肮臟皺眉。
戲冇甚麼都雅的,但他看的也不是戲。
李青聽到李景隆特有的嗓門兒,起家走出涼亭,冇走幾步就看到了倉促走來的李景隆。
張肮臟點點頭,瞥了李青一眼,說:“此次來了,多住些光陰,他們都挺想你的。”
張肮臟興趣缺缺,“你倆跟青子喝吧,年青人的酒局,老頭子纔不湊熱烈,有代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