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仙君種情蠱1_2.千裡追夫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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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被拖遠了,又有一名服飾高檔的雲蒼弟子從山上聞訊趕來,朝練朱弦拱手道歉。

很快就輪到他鞠問,隻見不大的廟門殿內陰沉暗淡,正中心立著三位麵無神采的雲蒼弟子,頭頂垂著巨大的瓔珞明燈,把活人照得如同泥塑普通。

荒村野塚不過隻是假象,這纔是雲蒼峰的真容——仙山道場。

蹄聲由遠及近,從淡淡瘴氣當中踱出一匹白馬,背上馱著個神仙似的仙顏青年。

這明顯不該當。

他隻假裝全看不見,送完禮品後徑直穿過廊道,去找新的帶路人。

道童瞪眼:“淺顯馬?”

“這位小公子,不知如何稱呼?”

另一個妖小聲嫌棄他冇見地:“大真人與鳳章君本來就是表兄弟。鳳章君的娘乃是老仙尊的異母胞妹,當年放著好端端的仙女不當,偏要去後宮跟那些個俗世女子爭寵,最後落得個身首異處的慘痛了局!”

帶路孺子表示練朱弦站到隊末,又說待會兒過了堂到另一邊,會有其他師兄賣力接引,說完便告彆拜彆。

練朱弦曉得它們成見已深,也不屑辯白。

來者尚是一名孺子,烏黑雙髻、月白法袍,卻不苟談笑,神態倒像個小老頭。

室外陽光亮媚,讓風俗了暗淡的眼睛有些不適。恰好這時,俄然不知從那裡衝出來一小我影,攔在練朱弦麵前。

他再扭頭朝牌坊左邊看:一條白玉石階緩緩抬升;兩側雕欄以外,蒼鬆翠柏、怪岩崚嶒。更遠處雲霧縹緲,還模糊傳來仙鶴振翅之聲。

為首之人是一名錶麵三十歲高低、麵貌儒雅漂亮的男人。他頭戴白鶴金鱗冠,身著月白錦袍、織金鶴氅,腰間環佩玎璫,端的是華貴非常。

也難怪,五仙教固然隻在南詔一帶活動,可“盛名”卻早已遠播到了中原。不過是傳言仙教中人蓄養毒物、蒔植香花、淬鍊毒~藥,乃至於渾身高低都帶著毒素,碰都碰不得。

又上了四五十級台階,頭頂高處俄然喧鬨起來。

該如何應對?

見了練朱弦的坐騎,那值守道童愣了愣,規矩發問:“叨教尊駕,這是甚麼靈獸?需求如何照顧?”

迎客孺子正要來拿拜帖,冷不丁瞧見了“五仙教”三字,頓時又把手縮了歸去。

他再順著席位朝北望:上首最高處是一座用金漆闌乾圍起的高台。擺佈各有龐大燈輪,璨若火樹銀花。兩架燈輪間立著一座金碧大屏風,屏中白鶴起舞,與藏匿在雲中的神龍遙相照應。

青年牽馬進門,還來不及四周察看,就有一道稚氣聲音迎了上來:“敢問尊駕可有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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